王员外顾不得疑惑,顿时大怒:“快给老子放下,那是老子的钱!
再不放老子就打断你的双腿,然后卖到南风楼去!还有你!”
王员外指向旁边的上官虹,口中即將蹦出污言秽语。
“啪!”
圆滚滚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王员外肥硕的身躯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宇文逸迈步走向地上缩成一团的王员外,缓缓蹲下,
手中长剑出鞘,剑锋抵在王员外的脖间:
“我说王员外,有些话说之前你最好想清楚一点。”
明明话语温和,却让躺在地上的王员外浑身冰凉。
废话,谁被剑架在脖子上不发凉啊?
王员外脸上肥肉抖了抖,硬生生把涌到嘴边的咒骂咽了回去,
换上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两位大侠,好说,好说,先把剑放下成不成?
“这万两银票,您二位拿走,就当今天没来过,怎么样?”
说这话时,他眼珠子还黏在宇文逸手上那叠银票上,心中肉痛。
宇文逸挑了挑眉:“这可是万两白银,你当真捨得?”
“捨得!捨得!”
王员外连连点头,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
“能孝敬二位大侠,是小人的福气!”
上官虹上前一步,嘴角微微一弯:
“区区万两,就想买王员外一条命?”
上官虹的语气也是十分温和,可在王员外听来却是如坠冰窟。
算了,还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
等到这二人走后,自己再摇人收拾他们。
“还有!还有!”
王员外脱口而出,生怕说慢了剑就抹下来,
“府库里还有现银,小人这就带二位去取!
心里却在滴血。
他在平康城混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从他王大发嘴里抢肉吃。
他要看著这两个人被剁碎了餵狗!
不,餵狗太便宜了,
得先扒了那丫头的衣裳游街,再把那小子的舌头割了下酒。
念头心里翻腾,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宇文逸低头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笑,转头看上官虹:
“先放了他?”
上官虹耸了耸肩:“你决定嘍。”
宇文逸腿脚一伸,
一团肥肉飞了出去。
好巧不巧的是,一颗尖锐的石子,刚好在肥肉落下的位置。
“嗷呜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起。
王员外胯下一片糜烂。
明显是绝后了。
宇文逸看著这一幕。
略微满意的点点头。
“来人吶,快来人!把这两个小畜生给我抓起来!”
听到动静,府中护卫打手闻声涌出,
十几號人抄著棍棒刀枪,乌泱泱围上来。
王员外被两个家丁搀扶著靠在廊柱上,脸上青白,
见到旁边护卫赶来,王员外脸上的怒火再也忍受不住,双目喷火:
“快上,都给我上,妈的,男的往死里打!女的留活的!”
他喘著粗气,眼珠子在上官虹身上颳了一遍,
“老子要亲手收拾她。”
宇文逸刚要迈步,一柄未出鞘的剑拦在了他身前。
上官虹按下剑鞘,侧头道
“这些就不劳你出手了。”
长剑缓缓拔出,剑身映著院中灯火,泛出一层冷冽的碧芒。
“方才在碧幽林悟了些东西,正愁没人试手。”
护卫们已衝到她面前。
上官虹足尖轻点,整个人便飘了出去。
落步极轻,每一步都踩在不同的方位,裙裾被风带起,
剑在她手中翻转,剑光片片,
她的剑法本以灵动见长,此刻却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意”
剑招之间隱隱有了韵律。
剑光闪过,十几人便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扑通扑通扑通!
哀嚎声此起彼伏。上官虹收剑入鞘,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还差一点。
宇文逸站在原地,眼中亮起几分讚嘆。
【白帝剑器】
这一世居然这么快就摸到了门槛。
虽然精髓未得,
剑势之间那股子“將破未破”的韵味只差一步。
若是有人稍加指点,以她的天赋,突破瓶颈轻而易举。
他望著上官虹收剑的背影,
这可比上一世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