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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新的火影

火影岩上,第八座雕像正在雕刻。

不是博人的要求,是木叶村民的自发请求——“漩涡博人“的名字在选票上压倒性领先,像某种古老的传承,像某种无法逃避的命运。但博人站在雕像下方,看著那个正在成形的轮廓,突然笑了——不是完美的笑容,不是面具,是某种更真实的、更破碎的东西。

“我不想要这个,“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入意识的深处。

“什么?“鹿丸问,站在他旁边,声音带著某种“果然如此“的疲惫。

“雕像,“博人说,指向那座正在雕刻的石像,“……我不想要完美的雕像。

不想要英雄的传说。

不想要让人恐惧或让人爱戴。

他转向鹿丸,目光中有某种冰冷的清醒。

“我想要真实。“

鹿丸沉默了。久到凿石的声音停止,久到某个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的鸣人——那个站在火影岩上,看著自己的雕像,说“我要成为让人不敢背叛的火影“的人。

那个选择了“恐惧“的人。

那个最终选择了“消散“的人。

“你父亲也说过类似的话,“鹿丸说,声音很轻,像某种即將消散的雾,“……但他最终选择了消散。

选择了从未存在过。

你呢?“

博人笑了。那笑容带著某种超越疲惫的温柔。

“我选择存在,“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入意识的深处,“……但不是完美的存在。

是真实的存在。

有黑暗,有痛苦,有失败,但还在选择的存在。

他走向雕刻师,距离一步,像某种平等的、真实的连接。

“请停下,“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入意识的深处,“……不要雕完美的我。

雕真实的我。

有印记的手,有泪痕的脸,有……“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確认自己的勇气。

“……有不完美的我。

雕刻师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从火影口中听到“不要完美“——那个总是追求“完美雕像“的职业,那个总是雕刻“英雄面孔“的传统。

“不完美“的雕像?

“真实“的火影?

“这……“雕刻师的声音撕裂,像某种被强行扯开的布,“……这不符合传统……“

“传统?“博人笑了,那笑容带著某种自我毁灭的温柔,“……我爸爸打破了传统。

我爷爷打破了传统。

现在,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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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像最终完成了。

不是完美的,是某种更真实的、更破碎的——金色的头髮被风吹乱,蓝色的眼睛带著疲惫,嘴角掛著某种“不完美“的笑容,掌心的印记清晰可见,像某种古老的烙印,像某种无法抹除的传承。

雕像下方的铭文不是“第八代火影·漩涡博人“。

是“漩涡博人·真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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