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成刚准备再郑重解释一番,只见一位女子在擦拭著旁边的桌子,褐色头髮,身材颇为曼妙,看面貌,真是那男人的妻子。
陈成也不再解释,他也不管对坐嬉笑的男人,直接起身走向身旁的女子。
“小姐,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陈成的搭訕话术属实糟透了,但这种老套路还是管用,女子直起身子,蔚蓝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怀疑,看著陈成。
“阁下,我未曾见过你,你有什么需要吗?本店的黑啤很是不错。”女子脸上掛著微笑,回答道。
“我见过你的丈夫。”陈成也不好说什么,大庭广眾之下,总不能直接问她是不是偷情了,眼下只能硬著头皮搭话,
“是他让我来询问你一些事情,家里的母鸡不下蛋了,你有什么头绪吗?”陈成只好搬出她家中的事情。
“西蒙前几日出了趟远门,我……”女子正欲说些什么,但陈成立刻阻止了她。
“有安静的地方吗?这里太吵了。”陈成不是嫌弃这里太过嘈杂,而是怕人多耳杂,將两人的话语听了去。
女子不明就里,但见陈成认识自己的丈夫,也没说什么,只是把他引向了酒馆的后门,后门出去之后,黑漆漆的后院,没有点火把。
陈成环顾四周,见四下皆是黑暗,这才开口询问,
“你丈夫不在家中的那几人,你干了什么?”陈成开门见山问道。
“我每天工作,照顾家里的牲口,就这些……”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慌,但陈成不曾察觉。
“你说实话,我不想欺骗西蒙,我那天晚上看见了!”陈成见女子死不承认,只好偽装成目击者。
女子心跳顿时漏了一拍,眉头微蹙,呼吸稍微有些急促,几息之后,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真的是西蒙的朋友,你就该为西蒙考虑。”
女子的声音中明显怒意,但陈成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
“阁下,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不奉陪了,希望你知道孰轻孰重。”女子柔声说道,一改刚才的怒意,像是在威胁陈成。
女子头也不回地离开,顺著酒馆后门回去工作。只留下陈成一人呆愣愣地杵在黑暗中,四下无人,只余他一人独自思索,
“这女人也是嘴硬,不过也对,这种事情除非当场抓到,红口白牙也说不明白。”
陈成也跟著女子回到了酒馆之中,他本想著能撬开女子的嘴,听到一个秘密,完成一次【覲途】,但没曾想这件事不像是母鸡下蛋那般容易。
“这件事与我也无多瓜葛,不管也罢,说不定那母鸡是胡诌的,在誆骗我。”陈成只觉得自己好笑,轻信一只母鸡的话,他也不再多想。
再次回到酒馆中,刚才拼桌的男人此时在和几位熟人玩著牌,陈成也看不懂他们玩的是什么,只是站在他们身旁,只当消遣。
“怎么?老婆被人拐跑了,现在又拐他人老婆?”男人看到陈成回来,戏謔地小声道。
“哼……”陈成也不多解释,解释就是掩饰,他是来自地球的契者,带著金手指,死了还能復活,若是当这个世界是一个游戏,那自己就是自机角色,这些人在他眼中只是npc,玩家怎么会和npc多费口舌呢?
陈成撇了撇嘴,没有回答男人的话,男人也自觉无趣,继续玩牌。
“安娜,安娜!”一个鬍子拉碴的中年男子打酒馆外回来,手里捏著一封信,喊叫著。
一个侍女从一旁走过,陈成这才晓得,“她叫安娜。”
走过的女子正是西蒙的妻子,陈成没有言语,只是在一旁盯著两人,心中猜测道:“莫非这男人,就是安娜的偷情对象?图什么?”
陈成看男人满脸的胡茬,穿著倒是有些考究,和酒馆里大多数的人不太一样。
“是为了钱吗?”陈成再次在心底猜测道。
陈成为了听清楚两人的话语,戴上了面具,他控制精神力向酒馆门口的两人集中而去。
“老板……”安娜低声应道。
“这是威廉少主给你的信。”男人沉声。
“唉……”不知为何,男人莫名嘆了一口气,陈成也是诧异,本以为那男人威胁安娜,没曾想还有一个新npc——威廉少主。
“我知道了……”安娜声音平淡,收起信封。
一转头,目光与陈成正撞一起,安娜眼神躲闪而去,低著头继续回去工作了。
陈成只觉得这件事不像是自己想的那样简单,但眼下也没什么头绪,估摸著也快到了禁宵时间,陈成索性花了五枚银幣,在酒馆二楼租下了一间客房。
但没有立即回房休息,陈成在酒馆大厅坐下,默默注视著一旁忧心忡忡的安娜,心中暗自思忖著:“威廉少主?一听就是个有权势的npc,莫不是强抢民女?”
想到这里,陈成也是一拍脑门:“妈的,都是群npc,有啥好怕的,我就直接问她又能怎么的?这威廉少主再威风,也不过是这个世界的土著,见过神奇宝贝吗他。”
陈成想到这里也是豁然开朗,既然是契者,对於这个世界,玩家百无禁忌,他暗自狠下心来,再次来到了安娜身旁。
安娜见是陈成,自然没有好脸色,眸子却向一旁躲去,安娜也知道自己的事情迟早会被发现,她围裙的兜里放著那封信,露出一角。
陈成也不多废话,眼疾手快,直接抽出那封信,安娜没想到陈成会来这么一出,自己顿时也慌乱失了分寸,向陈成拿著信封的手急忙抓去。
安娜也不敢声张,此时酒馆里,还坐著几位客人。
“疯子!你要干什么?!”安娜一个弱女子,眼见抢不到陈成手中的信封,低声怒斥道。
“嘿嘿……”陈成嘴角一咧,淡淡道:“你也不想让西蒙知道你与其他男人有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