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这话一出,人群瞬间就在前面形成了一堵墙,把这俩人给困死了!
这年头大厂主任的名头是开玩笑的?更別提华药那是石城的超级大厂,保卫科有近百人,手里头还有枪呢!
虽说没有执法权,但是搞个先斩后奏那也是绝对没问题的!
刘强直接过去,指著尖嘴猴腮的年轻人手里那个本子。
“刚才你记人家什么了?拿过来!”
“凭……凭什么?!”
年轻人嘴虽然还在硬,可声音明显虚了。
“那就別走了,我现在就去打个电话喊人过来。”刘强冷笑一声,目光扫向了旁边的电话亭。
那个红袖章的中年男人咬了咬牙,一把夺过本子扔了过来。
“给你!”
刘强接住翻开看了两眼,嘴角掛起了一抹浅笑。
果不其然,这上面全是这俩人对这些摊贩的观察记录,还有挑了哪些好欺负的骗了东西!
不过……该说不说,这俩人的职业精神还是可以的。
这本子对自己来说,还真有点作用。
“滚吧。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人,我真送你们进去!”刘强把本子收进口袋,对著俩人冷声一瞪眼。
虽说也可以真给他俩扭送派出所,但这样自己也肯定会被叫家长,所以还是算了。
那两人自然再不敢停留,低著头快步跑了。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叫好声。
“好!”
“小伙子厉害!”
“这俩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刚才还真把我唬住了。”
老农这才像是回过神来,赶紧朝刘强弯腰。
“小同志,谢谢你啊!今天要不是你,俺这面可就叫他们给弄走了!”
旁边那姑娘也红著脸看著刘强,声音细细的。
“谢谢你同志……”
刘强笑著摆摆手,一脸热络的蹲了下来。“大叔,別这么客气。我也是看不惯他们骗人。”
“誒……俺叫乔满仓,是西边梁家庄的。这是俺闺女乔秀兰。”老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推了一下身边的女儿。
乔秀兰这才低声道:“俺叫乔秀兰。”
“我叫刘强,华药职工子弟。”刘强点点头,目光扫过面前的两个大麻袋。
乔满仓顺著刘强目光看过去,又嘆了口气。
“这城里买卖,俺是真不懂!今年这才说多的口粮可以换钱,俺就想著把面卖了,给秀兰凑学费。谁知道刚摆下没一会儿,就碰上这么两个东西!”
刘强心里一动,顺势问道:
“秀兰考上师范了?”
说起这个,乔满仓脸上立刻有了光。
“考上了!地区师范!俺们庄上第一个女学生哩!”
乔秀兰脸更红了。
“爹……”
乔满仓却越说越高兴。
“俺闺女打小就会念书,家里穷,煤油灯都捨不得点,她就趴灶膛边借火光看。现在好不容易考上,俺砸锅卖铁也得让她去!”
刘强看了乔秀兰一眼。
姑娘低著头,手指捏著衣角,眼圈还有些红。
这个年代能考上师范,尤其是农村姑娘考上师范,真不容易。
师范不光是读书,还意味著將来能当老师,吃公家饭。
对於乔家这种农户来说,这几乎就是改命了。
刘强没有多煽情,直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