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穀场在村子东南角。
紧挨著一座石头桥,这石头桥也是建国后修建的。
上面刻著清水川很多村民的名字。
来到打穀场,这里的雪没人打扫。
磨盘和石碾、石磙也覆盖著雪。
这里也有一处小树林,跟养鸡场那边差不多,有树的地方,雪化的很慢。
种树固土,这里地势也不低的。
能看到清水河的水面比冬天回涨了不少。
“哈,真是冷啊,今年真邪性。”
陈铁柱两人哈著白气,忍不住搓手。
陈岩:“有好有坏吧,今年咱们春天有雪,我去县城的时候听广播里说,很多地方今年旱的不行。”
八六年,很多地方有旱灾。
从春天就开始了。
这个是一点都不假的。
“好傢伙,照你这么说,今年又是灾年了。”
“唉,分地区吧,起码咱们挨著清水河,夏收没啥问题。”
三人说著,开始卸车。
这些坚果有一半是潮湿的,比较重。
餵鸡的东西,不管潮不潮湿。
只要没发霉就没事。
然后三人清理积雪,扫出一块空地。
再把袋子里坚果倒出来,摊平之后,就开始拉著石磙进行碾压。
弄了半个钟头,三人都有点累。
陈铁柱就又从他家牵来驴,套上大號的石磙开始压。
碾压之后的核桃和栗子,外壳已经被碾碎和里面的果仁混合在一起。
这就达到了鸡吃的標准了。
到时候跟玉米面、麦麩掺杂在一起,就是初级的鸡饲料。
由於里面含有油脂,营养是肯定达標的。
至於细小的外壳,也伤不到鸡。
鸡本身就会吃一些小石子来帮助消化。
“福娃,这些玩意儿鸡吃了真的没问题吗?”
“我咋觉得这碎壳碾的不彻底,別把鸡吃坏了肚子……”
陈铁柱有点担忧。
陈岩:“吃不坏的,你家的鸡你肯定不喂,所以你不懂。”
“那万一这真能成的话,別人养鸡也学你这么干,偷你的师咋办呢?”刘磊的关注点在这里。
“毕竟咱们山里的这些东西多的是,也不值钱。”
“我不怕偷师,他们想学就学唄。”
陈岩毫不在意,配方饲料的关键不在这些主料上。
主料都是大同小异的。
比如豆粕、花生粕,或者是他这种取巧的法子,用的油性作物代替的。
其余的最多的主料就是玉米面了。
这些谁都可以用,不怕人去学。
关键在剩下的那些东西上。
以及配料占比,这才是重中之重。
比如鸡苗吃的和成鸡吃的,那是绝对不一样的。
蛋鸡吃的和肉鸡吃的,也是不一样的。
“呃,福娃你这性子还是老样子啊,也不怕吃亏。”
陈铁柱和刘磊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有宝贝还不赶紧藏著掖著。
“哎呀,不要担心,我不会吃亏的。”
陈岩笑道:“我打的主意不只是鸡饲料啊,这些油性多的东西,鸡吃了拉的鸡粪也容易发酵堆肥。”
“现在这天太冷了,堆肥比较慢。”
“想等雪化了之后,快点把肥堆熟,就得上点这种手段了。”
“啊?真的假的?这玩意儿还有这功能?”
两人有点懵圈。
“有的兄弟,有的!”
陈岩还知道一个法子,快速堆肥的捷径,就是去河里挖点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