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跑的是汽车,天上钢铁飞鸟翱翔。
华夏人会追上外国,在某些方面甚至远远超过!
当然,要是现在跟別人说,別人只会觉得陈子云疯了。
“你小子疯了!”
一声呵斥从饭桌上响起,母亲不敢插话,默默夹著一块酸菜,就著稀饭喝。
父亲双眼瞪圆,筷子拍在木桌上。
“放著好好的田不种,要去种什么枇杷,就山上那个野枇杷,酸掉牙的东西?”
对於父亲的反应,也在陈子云的意料之中。
他刚刚在吃饭的时候提出来,家里可以种枇杷,种一大片果园,然后去卖钱,城里很多人都喜欢吃,很快就能让家里能富裕起来。
“不是那种野生枇杷,是龙门那边新技术,改良过的枇杷,產量高,果子也甜蜜蜜的。”
陈子云硬著头皮说道,他只知道大概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有人搞出来了,只能撒谎说自己是在书上看到的。
消息当然还没有传到他们这个偏远山卡卡里的小村里来。
“莫想!告诉你,门儿都没得!”
“还甜蜜蜜,卵蜜蜜!晓得你老子我当初你这个大,种地粮食是村里头最多的,交了公粮剩下的还够一家人吃一年,不然你以为这房子咋个修起来的?”
“就你说的那种啥子啥子水果城里头人喜欢吃,你看村里有人种不?真发財別个还没你聪明啊,不晓得种啊?读了两本书真不知道自己姓啥了?老子我连小学文凭都不是,就上过扫盲班,照样把你娃这瘪犊子养大了……”
几句话说的陈子云头都抬不起来,他想过父亲的反应很大,毕竟家里就靠著种地养活一家子,从小的观念就是地里刨食,靠天吃饭,要是不种粮食,换他也不能接受。
只是没想到反应会这么大,口水都快喷了陈子云一脸。
他也就上过小学,毕业后没钱去念初中,就在家里帮忙了。
好不容易吃完饭,他就放下碗筷,然后背著背篓拿著割猪草的刀,出门去放牛去了。
背后还时不时传来父亲大嗓门的声音,得亏旁边没邻居,那么远也传不到山下其他人耳中,不然村里就要说他脑壳被水泡瓜了。
嘆了一口气,看来这个事不能急,得慢慢来,暂时不能在父亲面前提起,理解这方面的顾虑,不过他从没想过放弃。
想要解决总会有办法,当然,如果不能说服家里,那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干了,只是这样阻力会大很多,他却有自信拦不住自己的脚步,这个年代需要的头脑,而他,恰好有。
从这天起,他就在村里跟大队书记的女儿唐雪走得近,大队书记的女儿长得好看,却是有一身怪力,力气比他们这些男娃子都大,下手没个轻重,隨便一巴掌拍过来,身上就是五个通红的手指印,见到就得躲的远远的,唯恐避之不及。
导致大队书记有时候头疼,上次这女儿风风火火从人家身边走过去,转身一回头,一肘子给人门牙干掉了,说话都漏风。
这个年代可没有什么牙科医生优秀的补牙技术,即便是有也不可能是他们这小山村能接触到的,所以,那倒霉孩子只能终生漏风了,害的大队书记半夜提著家里鸡鸭去道歉。
“唐雪,你上次说你爸去县里开会,有没有听说龙门那边的枇杷啊?”
刚刚蹲在地里割猪草的唐雪抬起袖子擦汗,听到身后的声音,猛然站起来转身,便是看见一个人影直愣愣栽倒下去。
“陈子云?喂喂!你咋个了?醒……”
视野隨著天地旋转,呢喃声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