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最后一次试音,声音变得清越悠扬,虽然依旧带著海螺特有的粗糲底色,但已能清晰地吹出稳定的音阶。
杨烈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亮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味儿对了,凑合著用吧。”
毕竟是荒野,没法儿要求完美。
雨下小了些,来到外面的棚子里,呼吸著新鲜空气,欣赏著森林的雨季,微调站姿,背脊挺直,將海螺號角再次凑至唇边。
“呜呜呜~”
號角声陡然拔高,带著一股金铁交鸣般的鏗鏘之意。
《红花舵主》。
“地震高冈,一派西山千古秀”,倒也颇为慷慨激昂,充满豪侠之气。
庇护所外,几只鸟儿都被嚇得扑稜稜飞向远空。
一曲停歇,气息一转,又换了一首《翩翩》。
“谁不是错过了四下报更的鼓声……”
尽显悠閒瀟洒,里面又夹杂了几缕遗憾。
《红花舵主》是一首老歌,但《翩翩》这时候却尚未诞生,並不妨碍杨烈借来一用,对刀老板致敬一下。
至於版权问题,自有节目组去搞定。
当然,由於海螺做成的號角简陋,只能表现出一个大致的旋律曲调,有些细节处无法变音,不过没关係,吹奏曲子在意不在调,杨烈也只是自娱自乐罢了。
天气放晴之时,杨烈再次拿起硬枫木长矛,胸前绑著摄像机,背上背著背篓、紫杉木长弓、几十支箭矢,以及猎斧、饭盒、水壶、打火棒等物,出发了!
异次元仓库,盐、食物储备也放了一些,但主要是用来装鱼翅。鱼翅经过处理,体积小多了,低温烘得乾燥,叠在一起,倒也没占多大地方。
至於鯊鱼皮,太多太大了,装不下,就暂时放在庇护所內。
离开之前,他將庇护所进行了封堵,短时间內应该无有问题。
这一次,杨烈换了一个新的方向。一路上也用猎斧在树上做一些记號,免得迷路,摸不回来。也曾熟记周围的地形。
“咦~,兄弟们,有个鸟窝。”杨烈发现了一处鸟窝,只是太高了,在几十米高的树梢上,而且,这株树的树梢太过纤细,他体重这些天不减反增,估计是爬不上去。
还没靠近就要压断树枝了!
倒是野葱、鸡油菌、牛肝菌、浆果等又採摘了一些。
松鸡也猎到了一只,还捡到了几个松鸡的蛋。
中午休息,吃著牛肝菌燉松鸡,里面添加了一根肥美海参,开膛破肚,切成小段扔进去的。
那只松鸡是一只半大不小的鸡仔,毛重不到三斤,处理之后净肉估计一斤左右,但口感是真的嫩。
之前他吃过白头海雕,还有一只不晓得名字的小鹰,肉是又腥又柴,远不及松鸡美味。
对著摄像头,杨烈给未来的观眾朋友们分享了一个笑话。
一人分两角,角色扮演。
圣母:“你吃这只松鸡的时候,难道没想过它也有爸爸妈妈,或者老婆老公吗?你吃了它,它的家人这时候该多少伤心?”
杨烈:“我真有想过啊。”
“然后呢?”
“我没遇到,而且,我也吃不下了!”摸了摸肚子,打了个饱嗝。
用松鸡的蛋,杨烈还做了几个海胆蒸蛋,味道绝绝子!
“这些松鸡蛋,也有可能是那只松鸡的未孵化的崽。”
“你看,这不是一家人齐齐整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