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关注度很高,而此时,杨烈正在温哥华岛北部荒野,过著“恬淡”的日子。
“豪华”庇护所里,他正在製作香蒲根粉,新鲜的已经尝过了,確实好吃,但磨粉烙饼也想体验一下。
用小刀將香蒲根茎削去外皮,其实也可以不去皮,但去皮后粉质更白,口感更佳。
切成小块。
之后的乾燥处理很关键。
可选择阴乾,也可以选择烘乾。
但阴乾需要时间,杨烈自然是放在篝火边上,小火慢慢烤乾。
待烘烤到完全脆硬之后,就用研钵研碎。
这是一个细致活。
至於研钵,很简单,找块大石头,用斩金灵匕削制就行,想削什么形状就削什么形状。
如下。
(研钵和研杵)
一直研磨到成为均匀的细粉。
烙饼的时候还打了几个松鸡蛋进去,加了精盐、野葱花。
“唔……香迷糊了!”
这种主食的饱腹感,不是鲍鱼、海参、鱼翅、扇贝、烤鸭、燉鹿肉等能比擬的。
杨烈在庇护所待了一两日,见到天气晴好,於是再次外出探索。毕竟,现在无论是黑熊、狼群,都避他锋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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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美洲狮,嗯,遇到了也不过是多送给他一张皮子。
所以,杨烈无所顾忌。
他上次找到了父亲留下的痕跡,但是却不见尸骨,总是有几分不甘心,想再次碰碰运气。
清早起来,先是惯例对著摄像机自我评估了一番。
体重不仅没掉,反倒又约莫涨了一些,比上周至少胖了三斤,但体脂率却稳中有降,说明他长的都是肌肉。
嗯,身材线条更好了。
而心率,在静息状態下只有五十出头。
尿液等自然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他的尿液澄清淡黄,闻起来没有任何异味。至於浅浅的尿骚味,那是尿液本来就有的特徵性气味。
几天不洗澡,身上也没有狐臭。
不像老外,一天洗三次,还得喷香水。
杨烈满意地拍了拍八块腹肌,对著镜头咧嘴一笑:“兄弟们,荒野养人,诚不我欺。”
收拾妥当,將硬枫木长矛往肩上一搁,腰间別了猎斧,掛著星螺號角,背上则背著背篓、紫杉木长弓与箭囊,胸前绑好摄像机,又往背篓里塞了两块香蒲根烙饼、一小罐精盐、一壶凉白开。
想了想,又从异次元仓库里摸出一小包烘乾的海参干,揣在怀里,权当零食。
他是从背后掏出来的,不在摄像机的镜头之內,摸出来后,又在镜头前特意展示了一下自己做的这种海参干小零点,免得之后上演吃播时被人怀疑。
“出发!”杨烈精神抖擞,大步前行。
这次,他又换了一个方向。
晨光透过林隙,在林间洒下一地碎金。空气里还带著昨夜的湿润,松针上的水珠晶莹剔透,偶尔滴落在脖颈上,凉丝丝的。
杨烈深吸一口清冽的空气,心情大好。
走著走著,自然有不少收穫。
於他而言,森林就是宝藏,有各种各样新鲜的食材。
比如,前方一丛低矮的灌木。
那灌木约莫半人高,枝干呈灰褐色,叶片椭圆,边缘带著细密的锯齿,最引人注目的是枝头掛著的一串串浆果。
跟之前採集的几种浆果都不一样,这种浆果顏色由青转红,熟透的已经变成深紫色,像一颗颗晶莹的玛瑙珠子。
“这是……美洲越橘?”
杨烈蹲下身,捏起一颗熟透的浆果,对著摄像机端详:“兄弟们,这种果子大概叫『薄叶越橘』或者『黑果越橘』,比普通蓝莓小一些,但是甜度更高,风味更浓。”
说话之间,就將手上的那颗扔进了嘴里,轻轻一咬,汁水在舌尖爆开。
“唔~~!”杨烈眼睛一亮,连连点头,“甜!带一点点酸,像小时候吃的野山莓,但更醇厚。好东西!”
这是大自然的馈赠,当然不会客气,很快,如风捲残云,这一小片北美越橘就全部进了背篓。
一边摘,一边吃,吃了大概五六十颗,即便这样,背篓里也剩出来两三斤,留著之后当饭后水果。
“这种果子富含花青素,抗氧化能力是普通蓝莓的两倍以上,而且维生素c含量极高。”
“在荒野里,这就是天然的维生素片,还能当零嘴儿,美滋滋。”
杨烈正欲离开,忽然听见头顶高空传来“咕咕咕”的叫声。
抬头一看,这种鸟儿之前见过,但是很机警。就是上次爬雪山的时候遇到的,但当时没有弓箭,射不下来,甚是遗憾。
其体型跟鸽子差不多,肥嘟嘟的,羽毛呈灰蓝色,脑袋上顶著一小撮立起来的冠羽。
“这是……北美鶉?”杨烈眯起眼,仔细辨认,“不对,应该是『蓝松鸡』的亲戚,叫『灰噪鸦』?嗯,看这体型和顏色,更像是『暗冠蓝鸦』?”
杨烈其实並不能准確认出其学名,但並不妨碍他判断出,这种鸟一看就很好吃!
“管它叫啥,肉看起来挺嫩的就对了。”
说著,缓缓取下长弓,抽出一支骨箭,动作轻得像猫一样。
那鸟儿生活在无人区,似乎从未见过弓箭,还没意识到危险,歪著脑袋,在高处咕咕叫唤,似乎是在愤慨杨烈摘了它的果子。
杨烈屏息,开弓。
“嘣~!”
箭矢破空,那鸟儿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直地从枝头栽落下来,“啪”地摔在鬆软的落叶上,扑腾了两下,不动了。
杨烈上前拎起来掂了掂,大约一斤出头,不算大,但羽毛油亮,摸起来肉乎乎的。
“不错,加餐!羽毛还能做箭矢的尾羽。”
乐呵呵地把鸟往背篓里一塞,继续往前赶路。
越往东南走,地势越发崎嶇。
林间时不时能看到溪流,清澈见底,水声潺潺。
杨烈在一处溪流边的石头缝里,又发现了好东西,一丛丛深褐色的、像小喇叭一样的菌菇。
不是鸡油菌,也不是牛肝菌,但应该是无毒的。
这种菌菇的菌盖呈漏斗状,边缘不规则地捲曲著,表面有细密的绒毛,顏色从浅褐色到深褐色不等,闻起来有一股浓郁的、类似坚果的香气。
“就叫你『喇叭菌』吧。”杨烈用手指轻轻掰下一朵,对著摄像机转了一圈,“伙计们,看看,漂不漂亮?採摘!”
二话不说,沿著溪流边不停弯腰,上下其手,不多时便收穫了小半篓。
这些喇叭菌藏在石缝和苔蘚下,一丛一丛的,摘都摘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