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仔骑马嘛,不带枪就不够颯!
伊莎贝拉是一顶浅棕色的斯特森牛仔帽,帽檐微微捲起,配深蓝色紧身牛仔衬衫和磨白牛仔裤,曲线曼妙。
脚踩一双带马刺棕色皮靴,捲髮拢到脑后扎了个低马尾,露出白皙脖颈和耳垂上一对小巧的银耳环。
腰间则斜挎著一把银光闪闪的史密斯-韦森m60左轮手枪,枪套是手工雕花的牛皮,配著同色的子弹带,像从《荒野大鏢客》里走出来的人物。
艾莉的打扮则更显少女气,粉色格纹衬衫,白色牛仔裤,头戴一顶浅色草帽,掛马鞍的枪套里插著一支纤细小巧的cz455运动步枪,枪身修长,胡桃木纹理细腻,倒像是一件精致的工艺品。
弗兰德就粗獷多了。光著膀子套了件褪色的军绿色工装背心,露出结实的胳膊,头上歪扣著一顶旧得发白的牛仔帽,带的是一支莫斯伯格500霰弹枪,枪管黑沉沉的,透著一股彪悍劲儿。
弗雷迪则是另一种风格,迷彩战术背心、护膝护肘,迷彩牛仔帽,还戴了一副战术墨镜,单手握韁,另一只手持了一把ar-15半自动步枪,仿佛刺激战场归来的老兵。
至於杨烈,则是一件深灰色的亨利领长袖t恤,露出结实的前臂线条,黑色牛仔裤扎进棕色皮靴里,腰间插著一把格洛克17手枪,枪套是伊莎贝拉塞给他的,说是“男朋友標配”。
格洛克17比格洛克19略大一圈,19是17的缩短紧凑版。但很显然,杨烈喜欢用大的。
(跑了一张图,总感觉不满意)
杨烈一行五人,盛装带枪骑马纵行,呼啸生风。男的帅,女的靚,风尘飞扬中,疾驰而去。
……
而伊莎贝拉家里,母亲凯萨琳看著他们离去,不免担心。
威廉·拉文过来抱了抱她,一笑,说道:“亲爱的,小孩子玩乐,不用太担心的。科尔他们虽然顽劣,但不至於弄出人命。”
凯萨琳:“……不弄出人命,受伤了也不好啊。”
威廉·拉文:“你不看尼奥骑的是哪匹马?尼奥那小子,连烈焰都降服了,你还担心什么?真要担心,还是担心科尔那几个傢伙吧,哈哈。”
於是,將早上,杨烈降服烈焰的过程说了一下,描述得绘声绘色,当时,凯萨琳正在厨房准备午餐,所以没有见到。
听到老公这般说,凯萨琳总算放心了:“但愿孩子们不要惹出太大的麻烦。”
威廉·拉文则轻哼一声:“科尔的父亲一直在我面前吹嘘,说他儿子勇猛,比弗兰德、弗雷迪更符合传统得州牛仔的风范,哼,我是不这么认为的。让他们闹一下也好,迟早要碰一下的。我们拉文家没有懦夫。”
……
没多久,杨烈一行五人就远远看见了那处烧烤场。
那是一处开阔的河畔平地,几棵巨大的老橡树枝叶参天,遮出一大片阴凉。
河滩上早已升起了几堆篝火,铁皮烤架上升起裊裊细烟,空气中瀰漫著炭火和肉香混合的味道。
一群年轻人散落在篝火四周,有的坐在皮卡后斗上喝啤酒,有的靠在树下聊天,还有几个正在烤架前翻著滋滋冒油的肋排,还有的在弹吉他,或纵声高歌。
远远听到马蹄声,许多人抬头望来。
然后,空气忽然安静了。
因为,他们看到了杨烈骑著的马。
那匹身形高大、毛色赤红如火的栗色骏马,在夕阳下奔跑的姿態像是流动的火焰,鬃毛在风中飞扬,马蹄敲击地面,发出一声声沉稳有力的闷响。
这匹马,准確来说,是红栗色,也就是红棕色,像熟透的栗子,如果用中华的描述,就是枣红马。
(枣红马顏色偏深,但被阳光一照,就是赤红如火。)
“oh my god,那是『烈焰』吗?”
“真的是那匹『烈焰』?我没眼花吧?”
“怎么可能?那匹马不是谁骑谁摔吗?连老拉文都骑不上去……”
“年初那谁谁谁,信心满满去挑战,不是被它踩断了两根肋骨吗?”
杨烈策马,眼看著靠近,轻轻一勒韁绳。
“烈焰”稳稳地停住,甩了甩尾巴,还打了个响鼻,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坐在它背上的人是天经地义的主人。
科尔正靠在一辆红色皮卡上喝啤酒,手里的易拉罐差点掉在地上。
他旁边站著几个狐朋狗友,其中一个身材结实、满脸雀斑的壮小伙子,就是上次自告奋勇去拉文家驯“烈焰”、结果被摔得灰头土脸还挨了一蹄子的倒霉牛仔桑提亚哥。
此刻,桑提亚哥瞪圆了眼睛,嘴里的啤酒差点喷出来:“shit……他……他把烈焰骑出来了?”
“你不是说那匹马没人能骑吗?可它看起来挺温顺的啊。”有人低声嘀咕。
“温顺个屁!”桑提亚哥咬牙切齿,“你们又不是没见过它发飆的样子!这、这不科学!”
伊莎贝拉翻身下马,將“黑风”系在橡树旁的一根木桩上,转身冲眾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嘿,朋友们,好久不见!”
她走到杨烈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郑重地跟大家介绍一下,我男朋友,杨·烈·尼奥!”
杨烈摘下帽子,朝眾人微微頷首:“大家好,很高兴认识各位。”
现场短暂地安静了片刻。
很快,几个女生率先反应过来,热情地围上来打招呼。
“贝拉你可算回来了!”
“这就是你男朋友?比电视上还帅!”
“你男朋友居然能骑那匹『烈焰』,真是太厉害了!”
……
而那些原本打算看热闹的男人们,此刻脸色就精彩了。
科尔捏著手里的啤酒罐,盯著那匹曾经让无数人吃瘪、如今却被杨烈稳稳骑在胯下的“烈焰”,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骑得不错。”
一想到伊莎贝拉也被杨烈给骑了,心里不由十分窝火!
“还行,这马挺有灵性。”杨烈拍了拍马脖子,轻描淡写地道,“就是脾气倔了些,好好跟它说话,它还是很通人情的。”
桑提亚哥:“……”
闷头饮了一大口啤酒。
篝火已经烧旺,烤肉架上铺满了厚厚的牛肋排和猪肋排,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四溢。
一个大桶装的冰镇啤酒被人抬了出来,大家纷纷拿杯子去接。
科尔到底是东道主,压下心头的不爽,招呼大家入座:“来来来,肉好了,啤酒管够!今天主要是给贝拉接风,大家一定要玩得开心!”
杨烈和伊莎贝拉並肩坐在一根横放的橡木上,接过弗兰德递来的一杯啤酒。烤肋排外焦里嫩,抹著秘制的甜辣酱,咬一口肉汁四溢,配著冰凉的啤酒,確实是难得的享受。
艾莉和弗雷迪並排坐在旁边,一边啃著玉米棒子,一边小声议论那几个人的表情。
“看到科尔那张脸了吗?”艾莉压低声音,“我感觉他想把啤酒罐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