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听令!”
曹昂拔出佩剑,直指前方混乱的敌阵,声音响彻战场,
“贼將无谋,阵型已乱!隨我——冲!”
战鼓声震天动地!
曹昂亲率中军主力,如同决堤的洪流,朝著被胡车儿搅乱的袁术军猛扑过去!
桥蕤军本就被胡车儿的疯狂衝锋打懵了士气,此刻见曹昂主力如山崩海啸般压来,瞬间魂飞魄散!
“顶住!给我顶住!”
桥蕤声嘶力竭地呼喊,试图稳住阵脚。但兵败如山倒,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前军崩溃,裹挟著中军、后军,整个袁术军阵型彻底瓦解,士卒哭爹喊娘,丟盔弃甲,转身就向城门方向亡命奔逃!
“不!不可能!我怎么会败给一个胡人?败给曹昂小儿?!”
桥蕤在亲兵护卫下,隨著溃兵仓皇逃窜,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无法置信的荒谬感。
他回头望去,只见曹昂的大军如同虎入羊群,肆意砍杀溃逃的士卒。
终於,汝阴城门在望!
吊桥已经放下,城上守军焦急地呼喊著。
“快!快进城!”
桥蕤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打马冲向城门洞。
然而,溃败的士兵比他更快!
成千上万惊恐的溃兵如同潮水般涌向狭窄的城门洞,互相推挤践踏,哭喊声、叫骂声响成一片!
城门守军拼命想关闭城门,却被汹涌的人潮死死堵住,根本无法合拢!
“让开!快让开!我是主將桥蕤!”
桥蕤在亲兵簇拥下奋力向前挤,急得满头大汗。
就在这时,一声如同地狱传来的咆哮在身后炸响:
“桥蕤狗贼!纳命来!”
只见浑身浴血、如同魔神般的胡车儿,竟单人匹马,挥舞著滴血的大刀,硬生生从溃兵人潮中杀出一条血路,直扑桥蕤而来!
他认准了桥蕤的將旗!
桥蕤亡魂大冒,刚想拔刀抵抗,胡车儿的大刀已带著无匹的威势当头劈下!
“噗嗤!”
血光冲天!
一颗戴著金盔的头颅高高飞起,脸上犹自凝固著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桥蕤的无头尸身晃了晃,栽落马下。
“桥蕤已死!降者不杀!”
胡车儿用大刀挑起桥蕤的首级,发出震天的怒吼!
这声怒吼成了压垮袁术军最后抵抗意志的巨石。
城门洞附近的溃兵彻底崩溃,跪地投降者不计其数。
城上守军见主將已死,城门又无法关闭,哪里还有斗志,纷纷弃械投降或四散奔逃。
曹昂率大军紧隨而至,几乎未遇抵抗便涌入城中。
“抢占四门!肃清残敌!”
曹昂冷静下令。他看了一眼浑身是血、提著桥蕤首级、如同凶神般站在城门洞下的胡车儿,心中暗赞:
【这莽夫,今日倒是立了大功!】
汝阴城头,象徵仲氏的旗帜被粗暴扯下,玄底金纹的“曹”字大旗,在夕阳的余暉中,缓缓升起。
曹昂南征淮南,首战告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