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吃!我下午看著他们烤的,快尝尝!”
说著自己先夹了一筷子,吃得津津有味。
曹昂看著两人,心中暖意融融。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有热饭,有佳人,无需时刻提防刀剑,担心暗算。】
他笑著对邹氏道:
“你自己也吃,別光顾著我。”
又对吕玲綺说: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看来府里的厨子没被你这位女將军嚇跑。”
吕玲綺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道:
“他们敢!我还教他们怎么烤肉更香呢!”
邹氏掩口轻笑:
“玲綺妹妹性子活泼,府里倒是热闹了不少。”
席间,曹昂简单说了些关中的见闻,略去了血腥的廝杀和危险,只提了些风土人情和趣事。
吕玲綺听得津津有味,不时追问。
邹氏则安静地听著,偶尔为曹昂斟酒,目光大多时候都温柔地停留在他身上。
这顿晚饭吃得其乐融融,温馨而舒適,彻底洗去了曹昂连日来的征尘与疲惫。
饭后,下人撤去食案,奉上清茶。
窗外月色朦朧,室內烛光摇曳,气氛愈发旖旎。
曹昂看著身旁两位各有风情的佳人,邹氏灯下更显嫵媚动人,吕玲綺则因喝了点酒,脸颊緋红,眼波流转间少了平日的英气,多了几分娇憨。
他心中微动,一股燥热升起,左右看了看,忽然压低声音,带著一丝戏謔和期待笑道:
“今夜月色正好,良辰美景,不可辜负。不如……二位夫人一同留下,陪为夫说说话,可好?”
他说得含蓄,但眼神里的意思却很明显。
这话一出,邹氏先是一愣,隨即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羞得低下头,用手帕掩著面,声音细若蚊蚋,带著嗔怪:
“侯爷!您……您怎地又说这等浑话……这……这成何体统……”
她虽是过来人,但也从未经歷过如此荒唐的提议,只觉得羞不可抑。
旁边的吕玲綺也是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她虽性格直率,但毕竟还是未经太多人事的少女,闻言更是又羞又急,猛地站起来,结结巴巴道:
“你……你想得美!谁要……谁要一起……哼!我……我回去睡了!”
说完,根本不敢看曹昂,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转身就快步跑了出去,差点被门槛绊倒。
曹昂看著吕玲綺慌忙逃走的背影,不由失笑。
【这丫头,平时舞枪弄棒天不怕地不怕,提到这个跑得比谁都快。】
他又看向身旁羞得几乎要缩起来的邹氏,只见她脖颈都泛著粉色,显然也是极不好意思。
曹昂知道这个时代女子的观念,同时侍寢確实过於惊世骇俗,她们断然难以接受。
他本也就是隨口一试,见两人反应如此激烈,便也不再强求,只是觉得有趣。
他笑了笑,握住邹氏的手:
“罢了罢了,是我唐突了。瞧把你嚇的。”
邹氏这才稍稍抬头,眼波如水,嗔怪地瞥了他一眼,低声道:
“侯爷以后莫要再开这等玩笑了……玲綺妹妹麵皮薄著呢。”
曹昂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好,不说了。”
他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
“今日確实乏了,早些休息吧。”
邹氏闻言,脸上的红晕未退,却还是柔顺地站起身,轻声细语道:
“妾身服侍侯爷安歇。”
这一夜,自然是在邹氏的温柔体贴中度过的。她细致地为他更衣,用温热的手巾为他擦拭,轻声软语地慰藉著他疲惫的身心。
在她成熟嫵媚的风情和尽心的服侍下,曹昂將所有的军国大事、朝堂纷爭都暂时拋诸脑后,彻底沉溺在了这温柔乡中,获得了久违的放鬆与安寧。
窗外月色寧静,侯府內春意盎然。
然而,无论是曹昂还是邹氏都明白,这样的寧静只是暂时的。
明日朝会之后,等待著曹昂的,將是新的挑战与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