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圣伊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睛里水光瀲灩,看著他。
“怎么了?”
李牧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姑娘你有点运道在身。”
黄圣伊翻了个白眼道:“你是夸我呢?还是夸你自己呢!”
李牧道:“当然是夸你了。”
黄圣伊娇笑道:“那你不是有福了。”
李牧忍不住捏了捏她红红的脸蛋。
“你不在家歇著,怎么过来了。”
黄圣伊小声道:“明天就是新年,来不了,今天想过来看看你。”
说著,两人把餐盒里的菜一一摆开,一顿简单的午饭,吃得比平时更慢一些。
饭后,靠在沙发上,说了会儿话。
黄圣伊看了看墙上的掛钟,有些不舍的道:“我回去了,要不然我妈该急了。”
李牧也没有挽留,送她到门口。替她把围巾拢了拢,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她踮起脚,回亲了一下,冲他摆了摆手走进电梯。
除夕这一晚,华山公寓格外安静。
李牧把餐盒热了热,又简单做了几个菜,独自一个人吃了顿年夜饭。
窗外,烟花升起又落下,鞭炮声零零星星地响著。
他给父母各自打了个电话,简短地问候了几句。
然后,继续写“少年的你”。
一直写到深夜,关掉电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莫名有些孤寂。
新年这天,李牧出去简单转了转,买了一些吃的,继续回家写稿。
黄圣伊大年初二,就跑了过来,说是去给亲戚拜年,顺便来看看他。
热恋中的人,刚突破那层界限,难免有些食髓知味。
接下来,黄圣伊几乎天天往华山公寓跑,有时候早上,有时候下午,每次都带点小东西。
她妈妈做的熏鱼和蛋饺,买的芝麻糖,新天地刚出炉的蝴蝶酥。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她虽是新手,但新手往往有种让人哭笑不得的特质,又菜又爱玩。
她总是一脸好奇的,主动撩拨他,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年后一连十几天,两人几乎天天腻在一起。起初,她还每天晚上回去,后来偶尔藉口去同学家住,乾脆不回去了。
某天傍晚,李牧靠在沙发上,黄圣伊端了两碗煮好的酒酿圆子出来,脚步轻快,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光芒四射,容光焕发。
他忽然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好好锻炼一下身体了。
这念头来得很诚实,年后这些天,他一个每天锻炼的大小伙子,竟然在某些时刻,隱约感觉到,被拿捏了。而面前这只小菜鸟,却越战越勇。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普通健身方式,练了也是浪费时间。
最好是学一门潜力大的,能强身健体、又有实战能力的功夫。
当然,说的是正经功夫。
太极、形意这类內家拳,应该不错,外练体魄,內养己身。上限也高,既能强身健体,將来说不定拍打戏,也能用上。
至於传统武术讲究从小开始,他这个年龄是不是晚了点。
不是有技能卡嘛!
只要能入门,后续就容易了。
把这件事记在心里,接过酒酿圆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黄圣伊凑过来好奇道:“好吃吗?”
李牧想了想:“还行,就是甜了点!”
她哼了一声:“嘴刁”。
也舀了一勺,尝完之后,沉默了两秒:“確实太甜了。”
李牧免不了一阵嘲笑,被她拿著抱枕打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