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书小说

最新地址不迷路:www.xbiqugu.com
香书小说 > 苟在武道乱世肝熟练度 > 第十章:推手即推命,雪夜藏杀机(求追读)

第十章:推手即推命,雪夜藏杀机(求追读)

赵掌柜看完,把纸条折好。

“他问小沈,是想招揽,还是想杀人?”

张掌柜笑了笑,比门外的雪还冷。

“黑水帮从来不收身上有债的流民。”

他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放下时碗底磕在柜檯上,闷响。

“老赵,你那五百文买了他一个月的命。但你觉得,能买得断他惹出来的因果?”

赵掌柜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酒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帐本上。

他把纸条死死塞进夹层,声音乾涩。

“长顺还没死绝。因果,长顺自己扛。”

夜里,马棚的灯还亮著。

沈宿还在练推手。

麻绳被汗水浸透,绳头磨出惨白的毛边。

他用膝弯接住柱子弹回来的力。

膝弯下沉,弹力顺著手臂灌进膝弯,被脚底的冻土吸走。

绳子没有脱。

推。

接。

粘。

卸。

动作越来越顺。

不是不疼了,是疼的位置换了——从伤口移到骨头里,从骨头移到筋,从筋移到呼吸。

他吸气,肺里灌满冷风,颳得喉咙生疼,但手掌没停。

赵宏端著一碗粗茶进来,冒著热气。

“推手不是一天练成的。”

他把碗递给沈宿,“我练了两个冬天。”

沈宿接过碗,喝了一口。

滚烫的茶水刮过喉咙,胃袋一阵剧烈抽搐。

不是舒服,是痛。

他借著这股痛意让身体保持清醒。

赵宏看著马棚外面漆黑的夜色。

“沉肘你过了。听劲你过了。码头那三关,你也过了。”

他顿了顿。

“推手是最后一课。学完,你就靠自己了。”

马棚外面有人在点灯。

点灯的是赵掌柜。

他把油灯搁在柴堆上,没进来。

走出去时脚步很轻,怕踩碎薄雪。

走了几步,他停了一下,没回头。

站了一会儿,然后佝僂著背走了。

没说话。

灯亮著,就是他的话。

沈宿把麻绳解下来,卷好放在青砖旁边。

捲起的裤腿放下来时,脚踝隱隱作痛,趟泥步碾出来的骨膜旧伤今天又肿了。

雪落棚顶,沙沙作响。

就在这细碎的响声里,多了一声闷响。

从院墙那边传来的。

沈宿睁开眼。

没动。

他的右臂汗毛竖了起来——听劲告诉他,刚才有超过一百五十斤的重量压在墙头上。

他起身,走到院墙下。

雪地上,除了一行自己的脚印,空无一物。

不。

墙角阴影里,有一个用短棍戳出来的圆坑,半寸深,坑底的泥土碾得极实。

坑边还留著一点菸灰,没被雪盖住。

沈宿蹲下,捏起一点菸灰。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的瞳孔缩了一下——菸灰不是冷的,还有余温。

这人蹲了不短的时间。

菸灰积了两截,一截是蹲著时弹掉的,一截是翻墙离开时从菸斗里震出来的。

在圆坑旁边,用短棍在雪地上画了一个標记。

一个缺了口的铜钱。

沈宿摸了摸胸口那枚豁口铜钱。

冰凉的触感,此刻却一路烫进心口。

门外的人知道他。

知道他的底牌。

他回到马棚,把麻绳在小臂上缠了三圈,打了个死结。

然后对著柱子,开始练沉肘。

一下。

一下。

每一肘都砸在麻绳的死结上。

肘尖撞上死结的瞬间,麻绳绷紧,小臂上的绳圈勒进肉里,虎口的血重新渗出来。

赵宏教他粘。

赵宏教他桥。

赵宏没教他怎么对付翻墙的人。

这一课,他自己上。

黑水帮。

王鬍子。

碎骨短棍。

缺口铜钱。

沈宿一个人站在马棚里,油灯的光照在他脸上。

他没有表情。

他只是把麻绳又紧了一圈,然后抬起了肘。

『记住本站最新地址 www.xbiq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