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上战车,阿喀琉斯来到特洛伊的城墙下。
战车在城墙下绕了一圈,他发出全力的呼喊:“赫克托尔!”
这吼声迴荡在长天上!
城墙上挤满了人。
士兵、市民、老人、妇女、孩子。
所有人都在看。
阿喀琉斯站在平原上,像一个从神话中走出来的死神。
就连神选者都感到诧异,因为这个人的身上,正彰显出一种独有的,仿佛主角般的气势。
城门开启。
赫克托尔握著剑走出城门后,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妻子,然后坚定的向阿喀琉斯的方向走去。
晨风从海面上吹来,掀动他的披风,像一个暗红色的旌旗在他身后飞舞。
阿喀琉斯跳下战车。
他站在那里,静静的等候著。
赫克托尔开口了:“阿喀琉斯。帕特洛克罗斯的死,我——”
“不要说他的名字。”阿喀琉斯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像刀锋刮过骨面,“你不配提他的名字。”
赫克托尔沉默了一息,然后举起了剑:“来吧。”
阿喀琉斯没有举矛。
他只是往前走,像閒庭信步,但他身上散发出无形的压迫感。
赫克托尔先动了。
他冲了上去,剑从下向上撩起,阿喀琉斯偏了一下头,剑刃擦著他的颧骨飞过,然后他的长矛横扫,砸在赫克托尔的盾牌上,赫克托尔手臂发麻著退后。
阿喀琉斯已挥矛刺出,出手举重若轻,瀟洒写意。
刺耳的金属刮擦声里,赫克托尔连连退后。
阿喀琉斯太快了。
无论力量、技巧还是速度,对他都是碾压级的。
他没死,不是因为自己强,而是阿喀琉斯在戏弄他。
他的每一次反击都被轻易化解,他的每一次格挡都让他的手臂更麻一分,脚步越来越乱。
“啊!”赫克托尔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矛尖避开了他的要害,从赫克托尔的肩胛骨后面穿出,钉在他的肩膀上,像一根楔子钉进木头。
赫克托尔闷哼一声,膝盖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
血从伤口涌出来,顺著胸甲的纹路往下淌,眨眼间就浸湿了他半条腿。
阿喀琉斯鬆开了矛杆,让拔出腰间的短剑。
“这一剑,是为了帕特洛克罗斯。”
他举起短剑。
刷!
箭矢飞扬声响起。
阿喀琉斯隨手一剑,精准的劈在来箭上。
这神乎其神的一剑,在阿喀琉斯手中却是信手拈来一般。
他轻蔑的看向城头,看向吴念,那眼神仿佛是在说:早就在等你了。
哈,吴念也乐了。
不愧是阿喀琉斯!
自己的夺命之击都不需要考虑判定问题的,直接就是连击中对方都做不到。
这可是boss啊,是新手压根就不需要考虑单人击杀的天命之子!
但是很遗憾,系统公平的对待每一个人。
吴念抽出太阳神之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