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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耀这两天鸽了所有他参加的赛事,四处让人去找那款俄罗斯传统做法的酒,可惜都一无所获。
最后想放弃时,他想起了封祺越跟他说的黑市。
本来想著死马当活马医,却没想到还真让他找到了,他专门找了鑑定师,確定酒標是正品,就连忙给顾连淮送去了。
顾连淮这段时间因为颓废,毁了一单公司长期合作的生意,正在想办法补救。
合作伙伴是俄罗斯人,最是嗜酒,所以顾连淮为了投其所好,找了不少好酒送过去,但效果都一般。
顾耀把那款酒送来时,他正愁得脑袋疼,他盯著那瓶酒,神色危险:“你从哪找来的?”
连他都找不到,这个乳臭未乾的小子哪有这能耐?
顾耀挠挠头,含糊道:“只是运气好罢了。”
顾连淮坐在沙发上,等鑑定师跟他点头后,他点了个雪茄,淡淡问:“想要什么?”
顾耀搓了搓手,黑眸迸射出野心,“我最近在学校遇到个刺头,但他身后是封家,我不敢惹,小叔叔,您能不能帮我处理掉他?”
听见封这个姓,顾连淮抽菸的动作一顿,他沉默了一会,说:“你先回去吧。”
闻言,顾耀喜出望外,连忙道谢:“谢谢小叔叔。”
他知道,这事稳了。
只要跟姓封的搭边,小叔叔总会竭尽全力。
运动会结束后,第二天晚上圣兰斯举办了一场庆祝宴。
像这种贵族学院,举办运动会其实就是为了拉投资,让股东看学校建设成果。
封祺越和另外一个女生被选为晚宴的主持人。
宋允意下班时间比较晚,封丞陪封祺越走了个过场就去接宋允意,正值下班高峰期,等接到人后,已经很晚了。
宋允意有些愧疚,上车后就问:“祺越一个人可以吗?我自己可以过去的,你没必要过来接我。”
“我妈最近可宝贝他了,有她在,放心。”封丞安抚了一句。
但宋允意的心还是没由来地跳得飞快,她给封祺越发了条信息,封祺越很快就回了,她的心也跟著稍稍放平。
另一边。
一片狼藉下,顾连淮提起顾耀的衣领,厉声质问:“你敢耍老子?”
这酒確实是真的,但里面兑了水。
那个俄罗斯老总喝了一口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发了好大的火,他最是重视诚信,原本还有转圜的余地,被他彻底堵死。
顾连淮简直要气疯了。
他觉得最近真是犯太岁,感情上不顺,事业不顺,就连家里人也跟著阴他一把!
顾耀脸都嚇白了,冷汗飆升,结结巴巴道:“不是我,我没有想害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顾连淮厉声道,“你知道就因为你这个举动,害得顾氏损失了多少个亿?把你杀了都不解恨!”
看清顾连淮眼底的杀意,顾耀直接就被嚇尿了,连忙推卸责任:“是他!是封祺越,是他故意设局的,黑市也是他告诉我的!不关我事啊……”
听见熟悉的名字,顾连淮的怒火稍减。
他厉声喝道:“说清楚!”
“他就是跟封家扯上关係的刺头,刚来就抢了我地风头,我恨死了他,想教训一下他,但运动会那天,我看见封总过来看他比赛,举止亲近,也就不敢动手了…”
顾连淮脸色一僵,“封丞怎会去看他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