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將都死了。
那我们拼死作战有什么意义?
到时找谁领功?
找谁领军餉?
原本还激战的西凉兵心慌不知所措。
不单是普通士兵,张济那些部將更是心里满是忐忑。
主將张济现在是什么情况?
是生还是死?
是不是遭遇了危险?
要不要带兵回去营救?
要是此时救下主將的话,会不会在主將心中留下好印象。
要是主將死了,我该怎么办?
一连串问题在他们心中生起。
心里有包袱,根本无法专心战斗。
从人海中衝出来的吕布有了空间,这下变成了在战场上人挡杀人、神挡杀神的战神。
他翻身衝杀,將自己的手下一个个从困境中救出来。
虽然只剩下六百多骑兵,但对吕布来说,已经足够了。
吕布高扬著方天画戟,大声喊道。
“还能战否?”
“敢跟本將军继续杀乎?”
六百多手下此时士气重新燃起来,激昂的斗志將身体的潜力都激发出来了。
他们放声大吼。
“能!”
“杀!”吕布朝著慌乱的西凉兵杀过去。
“杀!”六百骑兵齐声吶喊,跟在吕布身后朝敌人衝去。
大纛倒下,主將生死不明,大部分惊恐的西凉兵不想继续打下去了。
一个西凉兵扭头就跑。
有人带了头。
逃跑就好像是传染病一样在西凉军中迅速蔓延开来。
一拨接一拨的士兵或主动,或被裹挟著逃跑。
“我等愿降!”
一些西凉兵看到并州骑兵衝上来,立马就丟下手中的武器,跪在地上高举双手。
一路追杀了西凉军五六里地,吕布一直注意手下的状態。
看到士兵都十分疲惫了,他知道不能再追杀下去了。
反正西凉军这次被打狠了,短时间內是很难再对我军发起进攻了。
吕布下令道:“鸣金收兵!”
传令兵骑著马,背后插著撤退的令旗,拿著鉦。
一路跑,一路敲。
类似鐺鐺声清脆响亮,能传两三里。
听到鸣金声响起,看著传令兵背后的令旗。
并州军士兵跟著各部將的信旗,朝著高高竖起的并州军纛旗靠拢。
隨著战场上的鸣金停止,这一场战斗终於结束了。
打扫战场,统计战果,这些都是功曹的事。
一旦计划失败,营寨就是自己最后的退路。
为了保证退路,吕布特意派高顺率领陷阵营把守营寨。
吕布回到营寨,高顺走上来抱拳道。
“將军!”
亲兵接过方天画戟,吕布翻身下马。
“准备热食、汤药。”
高顺依旧板著脸道。“诺!”
吕布也知道自己这个手下性格古板,不会说恭维的,好听的话。
他也懒得多费口舌,摆摆手让高顺下去忙自己的事。
他自己走进主帐,將头盔一摘,往旁边一递。
亲兵赶紧接过。
一屁股坐在马扎上,吕布大口大口喘气。
累死老子了。
幸好终於打贏了。
刚才差点以为回不来,要马革裹尸了。
不过一切都值得了。
记得原时空,吕家军被西凉军追杀的只剩几百人,最后被逼得只能投靠袁术、袁绍、张扬等人,在別人屋檐下艰难度日。
兜兜转转靠著偷袭曹操,拿下半个兗州,才终於重新拉起上万兵马。
现在……
张济军受到重创,我吕布兵马主力未损,未来的选择可就多了。
现在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我军要在哪里落脚,打下属於自己的根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