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致命的威胁。
冲在最前头是最危险的,但……
先登带来的功劳让并州兵无视危险。
他们双眼怒睁,嘶吼著,拿著环首刀悍不惧死地朝著城头衝去。
有士兵惨叫著从楼梯上滚下去,转眼那缺口就给后面的并州兵衝上来抢占了。
城上白波贼守的也相当顽强。
徐晃战斗在最前线。
最危险之处,便可见徐晃铁塔般的身影。
一斧將一个并州兵连刀带人劈成两段,他双目尽赤,咬牙切齿地吼道。
“不许退。”
“都不许退。退了,就完了。”
“守住,只要守住了。援兵就会赶到。”
徐晃这个时候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即將要赶过来的援兵身上了。
“小贼,给老子死!”
隨著一声沉浑的喝声,一股凶猛至极的劲风当头袭来。
徐晃急挺斧相迎。
鐺!
金属对碰的声音响起。
徐晃后撤一步,止住了脚步。他眼睛死死盯著眼前这个傢伙穿著。
不用看这个傢伙穿著盔甲,光是刚才的交手能逼得自己后退一步。
他清楚眼前这个傢伙绝对是敌军一员大將。
徐晃惊讶对方的实力,张辽更惊讶。
他的实力他清楚。
是不如吕布。
可是实力也绝对算得上厉害。
就算对上西凉军第一猛將华雄,他能打上百八十回合。
可那里想到今天遇到白波贼的一员敌军,在力气上竟然输了。
张辽脸色变得十分不好看。“我对付此贼,你们继续攻城!”
徐晃眉头一皱。
哪怕这敌將是劲敌,也必须儘快拿下。
不然的话南城墙就守不住了。
时间不站在自己这边,徐晃不敢拖下去。
他手持宣花斧主动抢攻。
当头就是一斧,大有將张辽劈成两段之势。
其他人不足为虑,只要能缠住这傢伙,我军就能轻易夺取苪城。
张辽一咬牙,举刀硬接。
砰!
斧头正中刀杆。
要不是这刀柄是用泡了三年油池的红枣木,涂上油漆,堪比铁桿。
只怕都要被对方一斧劈断了。
就算这样,张辽也被斧头劈得,不由地屈膝。
他咬牙起身,將刀杆往外一推,斜著一刀劈向对方的胸口。
徐晃后退半步,反手一撩,自下而上砍向张辽的腰。
这斧要是砍实了,张辽半个身子都要没了。
张辽不退反进,刀刃平拍先一步挡住了斧头。
两个人都在拼命用力,想要压制住对方。
纠缠下,他们脸对脸,头碰头。
彼此都能看清对方那充满怒火的眼神。
看到斧头被挡住,徐晃情急下,直接用头撞向对方。
砰!
额头被狠狠撞了一下,张辽接连后退。
张辽不好受,徐晃更不好受。
他就包裹著一个黄巾,张辽可是戴著铁盔的。
徐晃疼得齜牙咧嘴,整张脸都快要挤在一起了。
他强忍著痛苦,继续衝上来想要一斧干掉张辽。
“去死吧!”
张辽大骂。“莽夫一个,怕你不成!”
“鏘鏘鏘……”金铁相撞声持续不断地响起。
徐晃大开大合,將大斧挥舞得风车般。
张辽力气差对方一分,可刀势如黄河之水,绵延不尽,气势磅礴。
两个人就如同巨灵神大战七杀星君。
两个斗到十余合,不分胜败。
周围的士兵都不敢靠近,生怕被卷进去丟了性命。
城外并州中军一眾人看得是热血沸腾。
尤其是魏越他们几个武將更是看得入迷了。
这两个人实力不相伯仲,打得天翻地覆,招招都是要对方命,让人惊心动魄。
骑著赤兔,吕布看著城头那个敌將。
这身材板,这武力,这斧头,应该是徐晃吧!
不然白波军中应该没有第二个用斧头的武將还能和张辽打成平手吧!
记得这傢伙也是五子良將之一,好似就排在张辽之后吧。
一想到这,吕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