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也没隱瞒,点头承认,“我拿去坊市转了一圈,根本没人买,所以就自己吃了。”
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连连保证,“不过夫人放心,我绝对会还灵石的。”
“吃得好,吃得好啊!”
张嫻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
曹阳抽出手臂,做出一副要走的样子,“夫人要是没別的事,我得先回去交差了,范管事还等著我呢。”
“交什么差?”张嫻雅眼神一冷,隨后又立刻换上一副娇媚的模样,反手抓住曹阳的手腕,用力一扯。
巨大的力量传来,曹阳直接被张嫻雅生生拖进了臥室。
抬脚一勾,房门也被她关上。
双臂又微微用力,直接將曹阳按倒在宽大的床榻上。
看著近在咫尺的曹阳,张嫻雅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只要今天把这小子拿下,完成最后的认主,她就能彻彻底底地把曹阳变成一条听话的狗。
到时候,曹阳自己身上的秘密,全都是她的!
撕啦!
张嫻雅根本不给曹阳反应的机会,直接扯碎了自己身上本就单薄的纱裙。
两人瞬间滚作一团。
可就在双修进行到关键时刻时。
曹阳猛地瞪大眼睛,满脸震惊地看著身下这个娇喘吁吁的寡妇。
这女人,竟然还是第一次!
刘管事的道侣,在这落云宗底层混跡了这么久的风骚寡妇,居然是个雏?
看著曹阳震惊的模样,张嫻雅脸上浮现出冷笑。
“很惊讶吗?”张嫻雅咬著嘴唇,声音沙哑,“自从我偶然得到这噬魂引之后,我一直在寻找適合奴役的人。”
“可丹药的条件极为苛刻,必须以施术者清白之身作为引子,彻底种下奴印。”
“为了这个,刘管事可是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曹阳適时地表现出惊恐万分的样子,身体猛地一震,“什么噬魂引?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
张嫻雅对他的反应满意到了极点。
猎物在落网那一刻的挣扎,总是最美妙的。
“什么噬魂引?现在就让你好好看看!”张嫻雅仰起头,眼中满是狂热,双手飞快结印,“给我跪下,认主!”
秘法催动。
张嫻雅等待著曹阳像狗一样趴在她裙下的一幕。
可是时间慢慢过去,曹阳依旧好好地压著她,眼神中非但没有半点迷茫,反而带著一丝戏謔。
张嫻雅突然感觉不对劲了。
明明是她催动掌控一切的秘法,可伴隨著那股牵扯感,她体內居然生出一种极度荒谬的错觉。
她看著眼前的曹阳,竟然產生了一丝难以遏制的依赖感!
那种想要无条件服从,想要被狠狠践踏的衝动,在她脑子里面疯长。
“怎么回事?这不可能!”
张嫻雅有些慌了。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咬破舌尖,打算喷出精血,用耗损本源的方法强行控制曹阳。
可就在这时,曹阳眼神一厉,泥丸宫中,那根由惊魂丹凝聚而成的透明长针激射而出,直直刺入张嫻雅的脑海。
“啊!”
张嫻雅浑身一僵,凝聚到一半的精血瞬间在口中溃散,大脑一片空白。
她终於意识到情况彻底失控了。
勉强恢復一丝清明,张嫻雅大惊失色,不可置信地惊呼,“怎么可能?你怎么能反制我?”
她顾不上光著身子,连滚带爬地翻身下床,转身就想拉开距离。
“想跑?晚了!”
曹阳冷笑一声,闪电般探出手,一把扣住张嫻雅的手腕。
净元之体带来的恐怖蛮力全面爆发。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张嫻雅手腕处的骨头直接被捏得错位,疼得她瞬间花容失色,跌倒在床沿。
“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张嫻雅疼得冷汗直流,眼中终於露出了凶光。
她可是炼气四层巔峰的修士。
眼看奴役不成反被制,骨子里的狠辣彻底被激发出来。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著曹阳,“曹阳,你別得意,只要你我欢愉过,你就绝对逃不脱我的手掌心!”
“我早就暗中布下了迷魂丹。”
“算算时间,你马上就要灵力溃散,不省人事了!”
话音未落,张嫻雅从枕头下摸出一道金黄色的符籙,狠狠拍在自己的脑门上。
符光大作。
惊魂丹带来的眩晕感被这道符籙强行驱散。
张嫻雅长出一口气,脸上重新掛起冷笑。
“虽然过程有些艰难,但总归结果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