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举手之劳。”说完,郁阑给萧絮影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带著书羽华先去一边吃饭。
萧絮影收到信號,立刻拉著书羽华去一边的小桌上,把碗筷放进她手里,催她吃已经摆好的饭菜:“书老师,快补充能量,不然该没有力气照顾书知知了。”
书羽华满眼动容:“谢谢絮絮。”
阿韞真的交到了很多很好的朋友,为她感到开心。
一碗温热的鸡汤下肚,书知韞觉得舒服了很多,可也没胃口再吃別的了,於是抬眼看郁阑:“我有点累,得先睡一下……今天真的,谢谢你!”
“小书老师,你已经说了很多次谢谢了。”郁阑用手撑著膝盖,俯身看她,声音从容中又带著点笑意,“快睡吧。”
希望她睡醒能感觉好一点。
脸色苍白的跟个易碎的瓷娃娃似的,看到这样的她,他不忍心。
书知韞第二天是被一声重重的巴掌声惊醒的。
她醒过来,见萧絮影就在旁边,而病房外,书羽华压抑的怒吼还是透过紧闭的房门传了进来。
“林天游!带著你的东西和这些人给我滚远一点!”
“朱妙旋必须坐牢,判的不满意我就上诉,我一定会让她接受到法律范围內最重的惩罚。”
见书知韞醒过来,还看著门外,萧絮影靠过去小声解释:“林天游带著朱颂伊来看你,还有朱颂伊的外公外婆,两个老人在求书老师网开一面,我哥担心书老师一个人吃亏,在门外看著呢。”
书知韞嘆了口气,不想再听林天游的事。
“羽华,这次是妙旋做错了,我也不辩解什么,我只是想来看看阿韞。”
书羽华冷笑著看著面前的男人,已经看透他虚偽的本质:“看什么?!如果不是你来打扰我们,阿韞不会出事!你不要把所有的错都推在朱妙旋身上,只会躲在女人身后做那个既得利益者,你敢说你心里没有想要我拿出那个你们所认为存在的药方来救你儿子?现在又在这装什么?!”
林天游一时语塞,面红耳赤:“我真的不知道她会做出绑架,还私自採血这种事,更不知道阿韞有凝血功能障碍,我……”
书羽华不由分说的打断他:“別说了!噁心!阿韞不是你叫的!別脏了我家宝贝的名字,滚!”
郁阑见林天游还想纠缠直接挡在了书羽华身前,神色冷漠,带著居高临下的睥睨。
林天游见状,只能退缩:“知道了,我们会走的。”
旁边按住哭闹哀求的外公外婆的朱颂伊不发一言,神色冰冷的仿佛即將坐牢的不是她的妈妈。
在医院休养了几天后,书知韞的伤口结痂了,可以出院回家静养了。
办出院手续那天,书知韞看见警察带著戴手銬的朱妙旋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她不是被羈押了吗?来医院干什么?
书羽华也看到了,她想到自己女儿受得苦,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阿韞,你在这等下,我去去就回来。”
“妈妈!”书知韞有点担心的拉住她。
书羽华笑了笑:“放心,我不会衝动的,动不了手,骂一定是要骂她一下的。”
“妈妈会骂人吗?”书知韞忍不住笑,有点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