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还没想通?
还以为上次跟他聊天那一次他已经想通了,毕竟邹景逸这几次考试都在进步,在跟他们渐渐拉小差距。
郁阑抬眸看向匆匆起身的邹景逸,眼底掠过一丝瞭然,对此毫不意外,只淡淡頷首,语气平稳:“慢走。”
看著邹景逸仓促离开的背影,书知韞问郁阑:“是不是有点打击到他了?”
“应该吧。”郁阑清楚书知韞说的是解题的速度,可他说的却不是这个,邹景逸很明显是被另一件事打击到了,不过书知韞並不知情罢了。
“邹景逸这心態还得练练。”书知韞幽幽的嘆了口气。
“不用操心他。”郁阑心道,已经为邹景逸操过一次心了,若是次次等著书知韞来开导邹景逸,那邹景逸就有点废了。
“行,对答案。”书知韞也不纠结,她对题目更感兴趣。
两个人的草稿纸放在一起,答案如出一辙。
书知韞很满意,继续下一道!
看著她兴致勃勃专注的样子,郁阑忍不住笑。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时间在层层堆叠、越积越厚的草稿纸间悄然流逝。
十月四日这天,萧絮影按照说好的时间,还意外的带著祈许一同来到了图书馆。
祈许笑著打了个招呼。
“书知知,拿著。”萧絮影则走到桌前,將一只温热的保温杯递到书知韞手边。
杯里依旧是她常喝的五红汤。
书知韞接过杯子,无奈地嘆了口气:“谢谢你呀絮絮。可你让郁阑前两天给我带,我妈也在家天天煮,我真的快喝吐了。”
“我什么时候……”萧絮影下意识蹙眉,刚要开口辩解自己从没嘱咐过郁阑,身侧的郁阑忽然轻咳一声,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她身上。
萧絮影瞬间瞭然。
合著她哥,一直在借她的名义给书知韞送东西。
昨天寧臻生日,大家一起聚餐,他半点口风都没漏。
她当即顺著台阶往下,故作嗔怪地数落:“我不是让他给你换著花样带吗?一点都不懂变通,死板得很。”
书知韞忍俊不禁,笑著打圆场:“你可別数落然然了,不然回头我妈该念叨我了。”
自从暑假书知韞住院那段时日,郁阑和萧絮影天天来看她,又自己提起长辈都叫他小名然然,希望妈妈也这样叫他,妈妈便然然长、然然短了。
郁阑低低轻笑,看向她:“小书老师,『然然』是长辈专属称呼,你可不能隨便占我便宜。”
这话一出,书知韞当即和身旁的萧絮影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作一团。
不一会儿,萧絮影眼珠一转,狡黠地勾起唇角,故意扬起一脸坏笑:“就是啊,书知知,你得跟著我一起叫,喊哥哥。”
郁阑闻言淡淡瞥了她一眼,瞬间看穿了萧絮影心里打的小算盘,当即从容开口制止:“那也不行,我也不隨便占人便宜。”
萧絮影见这点恶作剧没得逞,有些无奈的嘆了口气。
书知韞轻轻捏了一下萧絮影的脸,笑盈盈的:“絮絮,你跟你哥不对付,可不要殃及我这条池鱼。”
毕竟萧絮影的提议,叫郁阑哥哥这种事,说不准是谁占谁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