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悠太大喊,可已经晚了,天狗钻进黑云里,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宿儺对天狗的逃跑毫不在意,他百无聊赖地咬著指甲,打量著玄海和悠太。
“降伏佛敌,是老衲的职责。”
玄海和尚缓缓站起身,袈裟的下摆隨风飘动,他的脸上,带著视死如归的决绝。
“两面宿儺,你打破千年封印,为祸人间,我绝不允许,今日,老衲定要將你再次封印。”
“封印?”
宿儺嗤笑一声。
“就凭你这种杂鱼?”
“能不能做到,试过才知道。”
玄海从袈裟內侧掏出那把古旧的戒刀。
“疾从本径,至於虎所,投身虎前。饿虎口噤,不能得食。尔时太子,自取利木,刺身出血,虎得舐之,其口乃开,即啖身肉。”
低沉的念佛声响起,玄海將戒刀刺入自己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化作金色的光粒,包裹住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开始变大,皮肤下长出皮毛,四肢变得粗壮,利爪尖锐地伸出。
几秒钟后,玄海消失了,原地站著一头巨大的斑斕猛虎,虎毛上浮现出金色的梵文。
“吼!”
低沉的咆哮震得地面微微颤抖,猛虎后脚蹬地,朝著宿儺猛扑过去。
“哦,《佛说光明舍经》?”
锋利的爪子划破空气,直取宿儺的脖颈。
宿儺抬起一只手。
“哐当”
一声闷响。猛虎的爪子,被宿儺单手轻鬆接住。
“就这点本事?”
宿儺冷冷地说,他抬起另一只手,放出一道无形的斩击。
猛虎迅速侧身躲开,斩击劈在后方的大楼上,混凝土碎块如雨点般落下。
猛虎再次蹬地扑上,张开大嘴,想要咬断宿儺的手臂。
宿儺侧身一步躲开,同时手臂挥动,三道斩击从不同方向袭来。
猛虎拼命翻滚,躲过了两道斩击,可第三道还是结结实实地砍在了肩膀上。
“呜嗷!”
猛虎发出痛苦的嘶吼,肩膀的皮毛被撕开,鲜血喷涌而出,身上的金色梵文渐渐暗淡。
“还没完!”
猛虎吐著血,再次发起衝锋,前爪狠狠拍向宿儺的胸口。
宿儺微微后退一步,隨即手臂挥下。
四道无形的斩击,同时劈在猛虎的身上。
“!”
猛虎的身体被打飞出去,皮毛被砍得稀烂,鲜血四溅。
咚。
一声重响,猛虎摔在地上,身体渐渐缩小,皮毛褪去,变回了玄海和尚的样子。
玄海倒在地上,大口吐著血,身上多出刻著深深的斩痕,呼吸急促,身体不住地颤抖。
“玄海大师!”
悠太大喊著就要衝过去。
“別过来!”
玄海用嘶哑的声音喊道。
“这个人……你打不过的……快跑……悠太君……”
宿儺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踩著脚下的血洼,一脸无趣地俯视著玄海。
“结束了,杂鱼的闹剧,到此为止。”
宿儺抬起一只手,无形的斩击將要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