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光到底是什么。简直像是把知识直接灌进了脑子里。”
“是超凡能力吧,他们交给我们的知识好像也是超凡能力,比如用老鼠的尾巴施法可以让船板更坚固,但要消耗寿命。”另一个男人声音颤抖地说。
“我们现在是奴隶,这些技术只是我们的附加价值。”
山本冷冷地说。
“就像那个船长说的,他要把我们当成有手艺的奴隶卖到別的地方去。”
没有人反驳,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他们默默地开始干活,只要按照脑子里的知识动手,工作就自然而然地推进著,锯掉破损的船板,钉上新的木板。
目前来看,还不到需要他们施展以寿命为燃料的修理技术的时候。
平田一边为自己双手不受控制的熟练感到恐惧,一边一刻不停地干活,很快,他的肚子已经咕咕叫了起来。
傍晚时分,骷髏开门走了进来,检查完进度后一言不发地出去,一天的工作就这样结束了。
骷髏们把他们带回原来的牢房,锁上门离开了。
过了一会,一个围著围裙,手里拎著一只木桶骷髏走了进来。
那个桶里装著黏糊糊的褐色液体,骷髏默默地把桶放在地上,又默默出去了。
“这是?食物?”
有人说道。
桶里的液体散发出一股独特的臭味,像是鱼內臟发酵过的那种味道。
“这东西,能吃吗?”
“不吃就只有等死,就当是北海道的特色吧。”
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走近木桶,用手勉强舀起一点液体,送到嘴边。
咽下去之后,他愣了一会儿。
“能吃。”
他简短地说。
这成了信號,其他人也开始动了,一个个开始像捧著碗一样合拢双手,吃下这奇怪的食物。
味道,一言以蔽之——难吃,像是把烂鱼和泥搅在一起煮过的那种味道。
但所有人都默默地喝了下去,为了活下去。
平田也喝了,一股噁心的味道,但他还是咽了下去。
牢房里一片漆黑,只有从墙壁缝隙透进来的青白色微光,囚犯们累得瘫倒在地上,很快就睡著了。
平田睡不著,靠在墙上,坐在他旁边的山本舰长也睁著眼睛,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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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东京的“特调”本部正在召开紧急会议。
有马崇史指著地图,神色严峻地说。
“目前来看,只有声纳可以探测到幽灵船的行踪,现在大概位於房总半岛东南约一百公里的海域。
从他们的航向看,接下来可能是关东的一大片地区。”
就在这时,通信员著急忙慌的跑了进来。
“总监,横须贺的消息,幽灵船出现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