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瞎子略有尷尬,暗骂不是你看事靠这么前干鸡毛?
隨即微微侧头面向赵胡缨。
“嚯~小友了不得,未到近前,富贵之气竟如此盛大,分明是华盖大运啊!”
赵胡缨翻了翻白眼。
这老逼登看著就不靠谱。
“啥是华盖?”
老瞎子故作高深,手指轻推瓷碗。
博学没废话,放入一张五十元。
老瞎子笑意更甚,摇头晃脑继续说道:“吉星入命,能文能武,才智过人,未来福禄冲天,金箔满仓....”
“得得得。”赵胡缨挥手打断,“我以后赚不到大钱你给不给补吧?”
“呃....”老瞎子有些磕巴,“虽是华盖大运,却也需引子牵动,贫道这刚好有一颗千年宝玉正配小友华盖,相逢即是缘,只收八千八百元。”
赵胡缨蹲在老瞎子面前,从怀里掏出一沓百元,大概千多块的样子。
“老登你也甭咧咧,听没听说过天理不绝登凌霄,地华英宝眾山小这句话?讲明白这钱就是你的。”
老瞎子大喜过望,暗想大清早就遇见个肥羊。
“据贫道来看,这是商周时期的诗词,好工整啊....”
博学小声道:“老弟,商周时候也流行七言律诗?”
赵胡缨翻了翻白眼。
商周?
上周的吧。
老瞎子正要继续忽悠,却见一名环卫大爷拎著大扫把过来扫地,鬚髮皆白。
每当老瞎子要说话,扫把就会在他面前扫来扫去。
赵胡缨也是同样遭遇,想问些什么总会被环卫大爷踩脚。
“大爷你眼神不好?瞅著点啊,踩脚面了嘿。”
“我是花了眼,但也能辨得出真假。”
一听这话,赵胡缨顿时来了兴趣,有种正儿八经的高人风范。
老瞎子立马不乐意了,心想你这真是虎口夺食啊?
但被博学一把揽住肩膀往前走,“老登,咱俩上对面嘮嘮,你看看我有啥桃花没?”
环卫大爷叼起一根旱菸看向赵胡缨,后者倒也机灵,掏出火机帮他点燃。
“看在你这股子眼力见的份上就点你几句,刚才你说的那句並不是诗词,而是字辈。”
“字辈?啥意思?”赵胡缨一脸疑惑。
环卫大爷咧嘴一笑,露出豁口黄牙,“胡黄常蟒四大仙族,你所说的是最正统的黄家字辈,自己身上带兵马你自己不知道?”
赵胡缨云里雾里,只知道小时候当过体育委员带同学跳过广播体操,也没带过啥兵马啊。
“小子,能捋明白你的人,东三省不超过五个,老香根扎的太深了,所以更得抓紧,深沟寺精神病院知道吧?你要捋不明白,最多一年就得去那报导。”
“大爷你能说的再明白点不....”
环卫大爷弹了弹菸灰,“傻小子,麻溜的开马拌续香火唄,这才能保住你这条命。”
等等!
赵胡缨突然意识到,昨天电动车筐发出的声音就是什么马拌香根!
难道真是电动车成精了给我提示?
好像也没听说有雅迪仙的啊。
不对,你说啥就是啥了?
什么开马拌,什么大堂仙。
让我出马?
出驴吧!
那你叫出来溜两圈帮我制女鬼啊。
赵胡缨即便內心发毛,也对此毫无兴趣。
固有印象中,这类人都是神神叨叨的,而且身体零件总有几个出大毛病。
就算真的有本事,背后也会被人指指点点说臭看事的。
赵胡缨无奈摊手,“既然你懂得多,要不你来帮帮忙?啥仙啊神的我还真想亲眼看看。”
环卫大爷笑容带著七分讥讽三分追忆。
“呵,当年你爷爷也是这么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