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胡缨见来人后內心大喜,身体故意抖动学著劳小燕打冷战,隨即心有余悸的看向周围。
“完了,我是不是跟彪哥一样犯病了?唉...我还是去卫生间冷静冷静吧。”
劳小燕巴不得这小子赶紧躲远点,有他在总能出乱子。
殊不知这依旧在赵胡缨的计划之內。
他关闭卫生间的门后,打开玻璃窗缝隙,將装好劳小燕头髮的小铁罐扔了下去。
楼下。
刘懒弃稳稳接住,神情自然地离开。
他一路回到酒店房间。
地面上早就准备好了法阵。
以七根燃烧的白蜡分布各个方位,相互之间以红线连接。
法阵正中间是个艾草小人,刘懒弃將劳小燕的头髮捆绑在小人的手腕脚腕和脖子。
再用硃砂笔点在艾草小人的十三个鬼穴。
准备妥当后,刘懒弃將黄表连续摺叠夹在剑指之间。
“没想到这祸害人的术法也能用在正地方,咱老刘家传承的东西挺杂啊。”
说话间,轻摇剑指。
黄表无火自燃。
刘懒弃右脚尖划圈再重重踏地,诵持咒言。
“天阳地阴,依碑王神。”
“太乙敕命,流灵归魂。”
“冤债有头,业孽有因。”
“华香散彩,脱箭归门。”
室內平地起旋风。
七根白蜡燃烧的速度明显加快。
火苗摇曳中烧到红线,连续发出『呲啦』怪响,七个小火苗顺著红线齐齐烧向正中,可偏偏没有烧断红线。
七个火苗烧伤正中央躺著的艾草小人时它猛然站起,火焰顿熄,身体顏色迅速黯淡发黑...
与此同时,劳小燕家中。
“姑娘啊,你要懂得保护自己,处对象啥的也要做好措施,婴灵可是很厉害的。”
沈秋月面上附和,內心冷笑。
如果你知道这是你好闺女墮的孩子,不知会是怎样的表情。
忽然,沈秋月觉得左腿一松,从早上持续到现在的疼痛感去了大半。
虽然看不见,可她明白一直在被婴灵缠著。
现在感觉到轻鬆畅快,那一定是刘哥那边动手了!
劳小燕正吐沫横飞连唬带骗的时,室內温度骤然下降,仿佛有好几个中央空调开了最大档使劲吹。
室內每个人都打了个寒颤。
而劳小燕感觉自己腿下有种剔骨般的疼痛。
她打开双膝,向下看去——
双眼漆黑空洞的婴灵正对著她开怀大笑,嘴巴裂开半个脑袋,里面儘是密密麻麻的尖牙倒刺。
“姥姥~你为啥把我送人啊~”
声音透骨彻寒,如同来自地狱深处的呻吟。
一声悽厉刺耳的尖叫。
劳小燕触电般弹跳而起。
她太清楚婴灵的纠缠有多可怕。
更诡异的是为啥会喊姥姥?
是孙倩倩墮的那个?
但不是已经让同学背锅解决完了么?
不可能,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会转嫁婴灵的术法?
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惊嚇中没有时间给她思考。
视线中整个室內天旋地转迅速扭曲。
反应过来时已经身处个冰冷土坑中。
坑边,没有五官的孙倩倩正用铁锹一次次填土,埋葬著劳小燕。
土腥混杂著某种腐臭味道直衝口鼻。
劳小燕想要逃离,身体却被某种无形力量死死压在坑底,眼看著亲闺女將自己慢慢埋葬。
尖叫呼救声一次比一次悽厉。
黑暗下土坑中得到的回应只有落下的动土。
直到將劳小燕身体几乎全部埋葬时。
她看到自己腹部上的厚厚冻土,正被什么东西从內部拱起。
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