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海平哭著说道,“王江涛要撤我的职!他要召开省委常委会,討论我的任免问题!”
赵立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王江涛要撤你的职?”
“为什么?”
“就因为昨天的那三起群体性事件?”
“是啊,赵书记。” 孙海平哭著说道。
“今天上午,王江涛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说我领导不力,失职瀆职,导致京州发生多起群体性事件,严重影响了汉东的稳定大局。”
“他说,我已经不適合再担任现在的职务了。”
“他要向省委建议,免去我的职务。”
“他还说,明天上午,就召开省委常委会,討论我的任免问题。”
“赵书记,您一定要救我啊!我跟著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您不能不管我啊!”
孙海平一边哭,一边磕头。
额头,都磕红了。
看著孙海平这副狼狈的样子,赵立春很生气。
他生气的,不是孙海平搞砸了事情。
而是王江涛的囂张和霸道。
王江涛竟然不经过他的同意,就擅自决定,免去一个中管干部的职务。
这简直是不把他这个省委书记放在眼里!
这是在公然向他挑衅!
“这个王江涛,真是太过分了!”
“他以为,办好了一个座谈会,就可以在汉东一手遮天了吗?”
“他以为,我赵立春,已经老了,不中用了吗?”
“想动我的人,没那么容易!”
听到赵立春的话,孙海平的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连忙抬起头,看著赵立春,说道:“赵书记,谢谢您!谢谢您!”
“我就知道,您一定会救我的!”
“您放心,以后,我一定更加忠心地跟著您,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了,起来吧。”赵立春摆了摆手。
“有我在,他王江涛的提议,就別想通过!”
“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就没有人能动得了你!”
“谢谢赵书记!谢谢赵书记!”孙海平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感激涕零地说道。
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有赵立春这句话,他就放心了。
赵立春在汉东经营了十二年,根基深厚。
只要赵立春肯保他,王江涛就不可能在常委会上,通过免去他职务的提议。
他的乌纱帽,算是保住了。
赵立春走到窗边,看著窗外的景色,脸色阴沉得可怕。
王江涛这次,是真的把他惹火了。
先是要查山水集团,动他的儿子。
现在,又要撤孙海平的职,动他的心腹。
这是在一步步地,蚕食他的势力。
这是在逼他摊牌。
“王江涛,你既然不仁,就別怪我不义。”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我倒要看看,明天的常委会,谁能笑到最后。”
赵立春转过身,看著孙海平,说道:“海平,你放心。”
“今天下午,我会一个个地给常委们打电话,做他们的工作。”
“钱辉和国华,肯定会支持我们的。”
“其他的常委,我也会儘量爭取。”
“明天的常委会,我们至少能拿到四票。”
“王江涛那边,最多也就四票。”
“高育良那个老狐狸,一向是两边倒,不会轻易表態。”
“省军区的司令员,也是中立派。”
“这样一来,王江涛的提议,就不可能通过。”
“到时候,我看他王江涛,还有什么脸,再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