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厦看到了。那一瞬间，这个沉默寡言的杀手，这个背负著无数罪孽的少女，在他面前，露出了第一个笑容。

“喜欢这个称呼？”

赤瞳轻轻点头，將脸靠在他胸前。

“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我。”

齐厦揽住她的腰。那只手很稳，很温暖，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以后，每天都会叫。”

赤瞳將脸埋进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齐厦將她横抱而起，赤瞳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衝出胸膛，却没有挣扎，没有拒绝。

她只是紧紧地抓著他的衣襟，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齐厦將她放在床上，俯身覆了上去。

赤瞳躺在他身下，黑色的长髮铺散在枕上。

她看著齐厦，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中，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属於杀手的警惕。

赤瞳轻轻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鬆下来。

“我不怕疼，我受过很多伤，只是……从来没有被人碰过。”

齐厦心中一软，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赤瞳闭上眼，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

那身黑色的战斗服，被缓缓褪去。

赤瞳没有躲，只是静静地躺著。

她的身上有几道淡淡的疤痕，那是过去战斗留下的痕跡，此刻在月光下泛著银白色的光泽。

齐厦的目光落在那些疤痕上。

赤瞳注意到了，她下意识想用手遮掩。

“很难看吗？”

“不难看，很好看。”

……

她顿了顿，又小声道：

“老公，我饿了。”

齐厦微微一怔，隨即失笑。

他想起来了，赤瞳的食量极其惊人，是那种一顿能吃几十碗饭的存在。

刚才消耗了那么多体力，她肯定是饿坏了。

“想吃什么？”

赤瞳抬起头，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中，难得浮现出一丝期待。

“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