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摆手示意:“乱世兵马为王,我们打败了北胡大军,我们现在就是这里的主宰,值得他们下跪。”
转头看向宋知县,冷声道:“宋知县,起来吧,不用这么客气,你还是先说说我们粮餉的事情吧。”
秦风开门见山,宋知县神色一怔,立刻变得委屈起来。
“將军,我冤枉啊,这都是常將军的主意,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常威將军是周知府的小舅子,他踏入寧县的那一刻,我就成他下属了。”
“那三千斤粮食和两千两白银,还是我极力爭取的。”
宋知县无奈说著,表情可怜巴巴,好像他才是受害者。
“那常威人呢!”
牛二一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宋知县的衣领。
“常威跑了,在北胡族快破城的时候,他就带著亲卫跑了,不然城门也不会那么快被攻破。”
“要不是秦將军来的及时,寧县早就被北胡族屠城了。”
“將军,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我是实在是冤啊。”
宋知县越说越觉得委屈,油腻的胖脸上,还流下了几滴眼泪。
战战兢兢看著牛二,生怕惹怒了牛二,表现十分老实。
“贪生怕死的畜生,也有资格当守城將军!”
牛二一把將宋知县扔了出去。
“將军息怒,息怒!”
宋知县上前道:“秦將军,我已经让人將粮餉都准备好了,就在城西仓库中。”
“不过將军不用著急,你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我已命人在府內设下酒宴犒劳將军。”
“等將军吃好喝好后,再带走粮餉不迟,到时候我会奏鸣朝廷,为將军请功。”
宋知县一连热情,退步让开道路,摆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眾人看著府衙大门,再看向秦风,都等著秦风下令。
“宋知县如此美意,那我们就请吧。”
看到宋知县如此识时务,还准备了酒宴,秦风还真的饿了,带著人向县衙里面走去。
县衙准备的酒菜,可不是山上能比的,其他人也都是兴致勃勃。
打杀了那么久,这些汉子们也是一身疲惫,一听有酒喝有肉吃,那肚子更是不爭气了。
宋知县带著他们来到了县衙后面的大院,院里已经摆好了酒菜。
吴师爷亲自安排,每个酒桌面前还有丫鬟伺候,恭敬地等著秦风他们落座。
“风哥,这酒菜不错啊,看来这宋胖子是真心认错。”
牛二凑上来道。
秦风没有回话,摆手让眾人落座,他带著牛二几人坐在主座。
“秦將军,这些酒菜是特意从明月楼定的,那可是寧县最好的酒楼,今天你可以定要多喝几杯。”
宋知县衝著吴师爷摆手,吴师爷向外面招呼,立刻有人搬著一坛坛美酒走了进来。
“明月楼的酒菜?”
秦风愣了一下。
“將军,你去过明月楼?”
宋知县好奇起来。
“没有,没有去过。”
秦风连忙道:“只是听说过明月楼的名字,的確是一家不错的酒楼。”
“將军统领千军万马,肯定是没有时间去酒楼那种地方了。”
“今天我特意请来了酒楼掌柜,让他亲自为將军斟茶倒酒。”
宋知县衝著门外招手,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迈著碎步向主座跑了过来。
“王富贵!”
牛二几人心中一怔,一眼认出了此人,正是武阳县的王富贵。
牛二和虎子刚想起身相认,却被秦风一个眼神制止。
“別轻举妄动,先摸清楚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