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诚定睛一看,不由勾起嘴角。
其中一份是他继承衙差的文书,盖了印,已经生效。
另一份同样是继承衙差的文书,写著郑飞的名字,没有盖印。
从这一刻起,他就是一名正式的衙差了。
“属下多谢总捕栽培!”
许青摇头道,“这本来就是你该得的。”
“去吧,既然成了衙差,那日后就要努力做事,至於衙差所学的《清风刀法》……”
许青停顿了一下,“等你有时间再来寻我,我会亲自教你。”
“是,属下多谢总捕。”
李诚心中一动,清风刀法按道理是捕头教的,但林崖是绝对不会教他的。
许青亲自教,这毫无疑问是看好自己,是一份恩情。
“努力早日成为武者吧。”
许青看著李诚的背影又淡淡的说了一句。
“不差。”
只要李诚成为捕头,就又能威慑北城势力很多年。
许青又想到林崖,“林崖啊林崖,好好的捕头去攀附家族,你不要脸,衙门还要脸。”
.........
李诚退出许青书房,长出了一口气。
从今日起,他就是正经的衙差了,也算入了编制了,每月都能领二两银子俸禄。
父亲的位置总算没被他搞丟。
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宝贵的是那门《清风刀法》,比《开碑掌》级別要高,能让他更快的成为武者。
这也是他接触东圣王朝这个巨无霸底蕴的一个起点,从今日起,他正式踏入了这条堂皇大道。
李诚又看向手中的另一份文书,嘴角掛起冷笑。
“郑飞……”
时间推移,衙门逐渐热闹起来。
赵刚一身酒气,衙差黑衣上还沾染著昨夜的胭脂,一脸倦意的打开库房,给躺椅上一躺。
他的好朋友李安前段时间遇难了,遗留血脉没能继承好朋友的位置。
他赵刚一点忙没帮上不说,还被分配来看守库房了。
最近几天还听说李诚失踪了,他心情愈发低落。
“赵叔。”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赵刚耳朵。
“小诚?”
赵刚擦了擦眼睛,惊喜的快步迎了出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这几天我还一直担心你。”
“劳赵叔担忧了。”李诚笑著走进库房,“赵叔,你昨天晚上是去哪里瀟洒了?也不叫我。”
“你什么档次,还想跟叔……”
赵刚有点掛不住脸,话说一半又忽然停住。
“你这几天跑哪里去了?你家都被人占了你知不知道?”
“赵叔去找过我?”
“几天不见你人,就去你家看了看,我还以为你被那外来户给……”
赵刚烦闷的摆摆手,“不说这些了,反正你的事我是一点忙没帮上,你也別叫我叔了。”
“那怎么行,赵叔,当初那本开碑掌我爹还是托你的门路搞来的吧。”
李诚拿出继承文书。
“你看,要不是那开碑掌,我现在可做不了衙差。”
“什么?”
赵刚眼睛陡然瞪大,盯著李诚手中的文书。
“小诚,你……”
“修炼有成,被总捕看上了。”
“好好好,哈哈哈哈!”
赵刚大笑,“你小子我打小看就行,果然不错,我就说我老赵的眼光不能差了。”
“对了,既然你成了衙差,那你是来领取物资的吧?我这就给你找。”
赵刚赶紧给李诚拿衙差服饰、佩刀。
一样样拿到外面光亮处仔细检查,都拿最好的。
看著赵刚精心挑选的样子,李诚勾了勾嘴角。
赵刚是和他父亲关係最好的同僚了,四十多岁还没成亲,根骨也不好,想成为武者有点困难。
但以前还是很精神的,没想到现在竟然这般落魄。
肯定也是被林崖针对了,想到此,李诚眼中有些寒意。
“再等等,我还不是林崖的对手。”
这时赵刚也拿著挑好的衣服佩刀能走过来。
“好小子,快换上衣服试试。”
“多谢赵叔。”
李诚直接在库房换上衙差黑衣,又將腰牌掛起来,拿著长刀。
赵刚围著转了一圈,点点头。
“比你爹卖相好。”
隨后赵刚面色又瞬间严肃,“小诚,你成衙差了,那姓郑的外来户呢?”
李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叔,你都说了是外来户,那自然哪来的回哪去。”
李诚看向前堂位置。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点卯了吧。”
李诚整理了一番衣服,他也该换个面貌去见见那位郑大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