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是什么意思?已经半年过去,还没办好?你觉得我这个区长话不管用了是不是?”
李志华额头瞬间冒了冷汗。
他不知道今天区长怎么又旧事重提,猜测是陕省那边有人在活动。
“区长,我特意发电部询问秦枫下乡的村子,只是一直没有回覆,我害怕有其他情况,所以就...”
“哼,刚刚市委打来电话,帝都大学的陈教授特意过问了秦枫同志的事情,还表扬了他,为国家考古事业出力。”
李志华脸色难看,他不知道那个小王八蛋走了什么运,竟然能两次让人过问。
大脑快速转动。
“是是,我今天就拍电报去陕省,如果还没回復,就安排人跑一趟,一定儘快把事情处理好。”
听到对面电话传来忙音。
把电话放下。
拿起桌上的烟点燃。
深吸一口。
他明白再一再二不再三的道理。
但让他把人弄回来又不甘心。
人要是回来,隨时可能被恢復名誉,房子还怎么弄到手?
要还压著不办,就怕区里在过问一次,那自己这个位置就不保。
“还能拖一段时间,再等等,如果这期间死了,那就最好了。”
这么想著一拳捶在桌上。
“早知道就把他们放在眼皮底下,找人做掉一了百了,现在反而没办法下手。”
......
秦枫舒服的靠在椅子上,屋內温暖如春。
桌上摆著一副围棋。
是他从道观弄的。
没事了就自己跟自己下一盘。
黑白棋子如同两条巨龙,在棋盘上成型。
思索良久,拿著的棋子放回棋盒內。
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看著摇晃的窗户,哪怕不出去,也知道外边的寒冷。
距离考古队离开,已经过去三个多月。
“哎,看来这个年又要在这过了。”
“前边有栋房子,快走!”
三个穿著绿军衣的身影,顶著风雪艰难往木屋走著,厚厚的积雪已经没过小腿。
“有人吗?”
秦枫一愣,听到外边的声音,小心扒开封在窗户上的兽皮。
看到外边站著三个人,两男一女。
起身过去打开门。
顿时一股风雪冲入房间。
秦枫挡著门招手:“快进来。”
几人见门开了,连忙进了屋。
一个中年人抖动著身上积雪,警惕的打量一下屋內布局。
“小兄弟打扰你了,你是这里的守山人?”
秦枫给三人倒了杯热茶。
“对,我是这里的守山人,你们怎么这个天气还在山里?”
另一个中年人一屁股走在木墩上:“別提了,我们是林场的,本来要去三里外的据点避一避,
那边已经停用一年了,什么都没有,想到之前人们说这边有守山人,所以过来避避。”
秦枫把水递给几人:“原来是这样,先喝杯茶暖和一下。”
观察了一下三人,两个男人差不多四十岁左右年纪,女人有三十来岁。
这个组合还真不多。
不过三人不是恶人。
“小同志有没有酒?这身体感觉都冻透了。”
“有,几个月前一个路过的老道士送了我一壶酒,很烈,我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