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兰看著眼前背著一把大剑的骑士,光是从对方走路那沉重的声音就能听出,对方这一身的负重极大。
“真是打了小的来了大的,打了大的来了老的.....”芙兰在心里暗暗吐槽道。
而在明面上,她站在原地,已然將长剑斜著指向地面,没有动作。
她的这一番行为让埃里克有些意外,他的声音这次带上了一丝笑意。
“见到一位骑士,居然还敢举著长剑,你不怕死吗?”
芙兰依旧没有动作,屹立在原地,等待对方的攻击,这她的这番行为反而让她得到了埃里克骑士的欣赏。
“有种,真有勇气.......可你毕竟是杀了我手下的一个士兵,还打伤了一个....这样,现在跪下来向我认一个错,我就放过你。”
而芙兰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反而抬起另一只手整理了下自己的黑袍。
她的这番举动彻底激怒了埃里克骑士,他虽然欣赏有勇气的人,但对方就是不能对自己有勇气!
“好!好!好——”埃里克最后的一个音节拉得很长,他卸下放在自己背上的大剑,单手举著挥舞了几下。
周围的人群都不敢吱声,齐齐保持住了沉默,更有甚者,则是捂住了眼睛,不忍看著接下来的画面。
他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芙兰会被埃里克骑士一剑砸成两截......
一个正式位阶的骑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对抗的。
在场的民眾包括那些士兵,都知道骑士老爷的究竟有多厉害。
什么一人匹敌百人都是往小的说了,那些骑士老爷可是能扛起数吨重的东西还能缓慢行走。
一个违逆骑士的人,一般是活不长的,他们都被骑士强大力量碾死了。
就在这时,又一道脚步声出现在了眾人的耳边。
这次的脚步声带著一股轻快的节奏,离著就要打起来的战场越来越近。
“埃里克,这是我的手下,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
一个长著红色短髮,约莫三十岁的高挑男人走进了人群里面,他穿著一身轻便的皮甲,上面布满了陈旧的痕跡。
“哦——”埃里克显然认出了来人,收起那股低沉的声音,转而用高昂的声音说道:
“我当是谁,原来是那个投降过来的芬利,既然是你的手下,那我肯定得给你一个面子。”
“毕竟我们现在都是在西奥多公爵的骑士团里,我们的公爵大人对投降者也是视为自己人的。”
埃里克收起了长剑,好像对这件事情失去了所有的兴趣一样,往回走去。
“还有.....”埃里克在向后方走去的过程中突然停下了脚步,侧头对著芬利说道:
“希望你和你的你的手下能在决斗中取得胜利吧。”
“你的手下很强,我看这次的白花领主该是你了。”
埃里克只留下了这些话,就直接走了,全然没有理会芙兰。
而芙兰则是看著埃里克直接就走了,她挑了挑眉,侧头看向了帮她解围的芬利。
“多谢。”她发出了低沉地男声,先是向著芬利道了一下谢。
虽然她並不怕刚才那个骑士对她发动攻击,但是有人帮她,她还是领情的。
毕竟这场架打起来一头雾水,先是一个士兵看上了她的马,想直接抢走,就对她发起了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