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后面仍然骑著座狼的兽人们看来,就是前方突然莫名其妙就出现了一道拦路的地刺。
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想驱使身下的座狼避开这个地刺的时候,就见到他们眼前的地刺骤然爆开。
一股强大的风场向著兽人们衝来,带著被割成数截的地刺向著兽人们砸来。
按理来说,就算是一大块地刺直接砸到兽人们头上,也不见得给兽人带来多少伤害。
但是眼前的这些地刺碎块不一样,隨之而来的还有狂风。
在地刺的碎块砸到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个兽人身上的时候,那个兽人突然感觉自己的喉咙里突然有一股腥甜的味道。
他自己下意识地往脖颈上摸,却是摸到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在这个寒冷地方显得格外温暖。
只是这是他自己的血,让他对这种温暖有些开心不起来。
他摸著那道深深的伤口,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可没有等他做出下一步行动,一道血线精准地出现在他的脖子上。
兽人高大的体格自然让他们体內的主动脉更加强力,在他那坚韧的皮肤破开之后,血液几乎是从他的脖子上爆开的。
后面的兽人只见前方的兽人在被石头打了一下之后,整个人的身体都顿了一下。
然后他的脖子突然喷出血来,整个人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眼前的这一幕对他的世界观產生了巨大的衝击,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同伴会死得这么快。
虽然脖颈被破开,对他们来说仍然是一个致命的要害,但是对於所有的一阶职业者来说,这是要害,又不是要害。
因为在成为一阶职业者之后,身体的强度大大提升,要是同为一阶职业者,如果用一把普通的铁剑砍向对方的脖颈,那么很有可能只是会造成一个较大的伤口,不会致命。
而到了现在,他居然看到了一位一阶职业者就这样被人破开的了脖颈,直接杀死。
这让他更加疑惑和惊讶,要知道他们可是兽人,正常来说其皮肤的防御力是要强於正常的一阶职业者.....
当他脑海里的思绪乱飞的时候,一道来自风的攻击,横穿了他身下了座狼。
他突然觉得身下的座狼身体一僵,然后带著惯性,和他栽倒在了地上,
没等他反应过来,狂风就先一步刺穿了他的手臂,横著让他的手臂侧边流出一道长长的血痕,隱约可以看见里面的骨头。
他急忙蜷缩在地上,护住自己的要害,用自己的外在皮肤阻挡狂风的攻击。
他护住了眼睛和耳朵,只能透过手掌听到什么东西都切开的声音,还有重物啪的一下落下发出的重响。
些许冰冷的液体流到了他的身体附近,他能够感觉地到,这是流下来的血。
些许时刻之后,他还活著,只是已经听不到周边的声音了,包括身旁的呼啸而过的风声,同伴的惨叫。
当他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身下的那头座狼悽惨的样子。
整个前肢被一道强力的攻击割开,半个头部被连带著割下,平滑的切面流著鲜血。
而当他想站起来查看情况的时候,却是绝望的发现,自己的大腿、腰部,被开了数个狰狞的口子,正在淌著血,哗哗地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