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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穗穗突然停下脚步,心想自己没这么倒霉吧,一天就碰到两对野鸳鸯,莫不是许大柱和邱寡妇又换了个地儿?
男人的声音有些嘶哑,听著年纪不小,绝对不是许大柱那样的年轻小伙子。
倒是那女人的声音,姜穗穗听著总感觉很熟悉。
只是此刻两人声音都变了音调,她也听不出到底是谁。
两人的对话实在太不雅观,听著太刺耳,姜穗穗听不下去了。
非礼勿视,她也没心情去偷看这种不堪的场面。
她调转方向,往山下走去。
此时夕阳仅剩一层余暉,脚下的路逐渐变得不清晰。
走了约莫几十步,草丛那边的打锤声逐渐听不到了。
姜穗穗加快脚步,想儘快赶回家去煮猪食。
突然,脚下一滑,姜穗穗连人带背篓直接顺著山路滚了下去。
啊!!!!!
滚落瞬间,姜穗穗控制不住的尖叫了一声。
这一声在空旷的野地里传了好远好远,惊起竹林里一群麻雀。
她掉到了一个草窝子里,人捲成了一团。
幸好有背篓的缓衝,身体並没有大碍,只是膝盖有些擦伤。
刚准备起身捡拾散落一地的猪草,身后的山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不想再碰到哪个碎嘴子调侃自己,於是乾脆卷著身子窝回草丛。
很快,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急促。
路过姜穗穗的头顶后,一路往山下跑去。
姜穗穗缓缓撅起脑袋,透过杂草,看到一个女人背著背篓,手里拿著镰刀,正慌慌张张往山下走。
光线已经有些昏暗,但她丛背影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女人。
高秋梅。
姜穗穗瞬间联想到刚才在后山草丛里听到的那些声音,顿时后背一凉。
可那个男人又是谁呢?
是谁能这样肆无忌惮?
单单想一想,姜穗穗都感觉心跳加速。
她不敢再细想,赶紧匆忙捡起猪草装进背篓,趁著天还没有全黑,飞快跑回了院子,关上了门。
一晚上,姜穗穗地思绪都在乱飞。
原本对於这些男盗女娼並不感兴趣。
可那个女人却是赵家的儿媳妇儿,这让姜穗穗倒真有些好奇,也怕赵家这些丑事儿影响自己和赵海川。
可自己也没有真凭实据,不能做些什么,若是唐突地告诉赵海川,以他的性子,恐怕会直接把高秋梅拉到公社去。
思来想去,姜穗穗决定暂时先把这件事吞下,谁也不是告诉。
简单煮了两个红薯填饱肚子,姜穗穗早早地洗漱完毕躺到了床上。
赵海川已经交代了,不一定能早回来。
她只能一边眯著瞌睡,一边注意著院外的敲门声,好起来给赵海川开门。
虽然才嫁过来没几天,姜穗穗已经习惯了赵海川在自己身边。
她辗转反侧到深夜,直到油灯都燃尽,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