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初退伍的时候,因为一个叫霍庭的战友家中父母都得了重病,需要常年吃药。
他实在看不下去,加上霍庭跟自己关係很铁,於是咬牙把单位分配的名额给他。
没想到,才三年时间,霍庭升了职,现在一个月能挣四百块钱。
这个工资可是天文数字。
对方把赵海川视为恩人,几乎有求必应。
但赵海川不喜欢求人,基本没找过他。
直到这一次,才对他开了口。
其实这钱压根不是借,就是霍庭坚持要给赵海川的。
只不过赵海川坚持今后要还,所以给姜穗穗说是借的。
听完来龙去脉,姜穗穗终於狠狠地鬆了一口气。
她对赵海川竖起大拇指,语气透著敬佩,“海川哥你真是一个有胸怀,有气度的人。
我真没白嫁给你。”
看著自己小媳妇儿眼里闪烁著欣赏的光夸自己,赵海川简直比喝了野蜂蜜还激动。
他把脸凑到姜穗穗面前,一脸得意,
“怎么,光口头表扬,也不来点儿实际的。”
姜穗穗羞红了脸,轻轻地在赵海川脸上亲了一下。
赵海川也顺势在姜穗穗脸上捏了一把。
“流氓!“
姜穗穗猛地拍开赵海川的手,然后一溜烟儿跑到院子里,背起背篓,拿起镰刀就逃出了门。
姜穗穗一路跑进了田野,开始割猪草。
好巧不巧,竟然碰到了邱寡妇和王淑英一起也在割猪草。
他们招呼姜穗穗一路,姜穗穗只好走了过去,不远不近的跟著两人一路割猪草。
”欸,你说那许大柱,真说要和你领证?”
王淑英和邱寡妇继续著之前的话题。
“那可不,你也不想想,他都跟我都好大半年了,每天都要来见我。
我怕別人看见说閒话,不让他来,他偏不听。”
刚听到这里,身后的姜穗穗就已经红了脸。
两人也完全没在意身后的姜穗穗,继续聊。
“还是羡慕你啊……”
王淑英羡慕的语气不像装出来的。
“我才真是命苦哟。”
邱寡妇一副心疼王淑英的样子,压低声音说:
“这有啥好羡慕的……
你以为我真喜欢许大柱呢?他家那么穷。
还不是看他年轻能干活,还心疼人。
我家那几亩玉米地,都让他帮我刨出来了。
家里有个男人撑著,女人自然没这么辛苦……
更何况,他还特別体贴我呢……”
邱寡妇说话间,全是骄傲和得意。
听得后面的姜穗穗震惊了一遍又一遍。
王淑英嘆了一口气,像是突然想起了身后的姜穗穗,回头问道:
“穗穗,你家川子,疼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