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穗说完直接把头埋进了被子里装睡。
突然,被子一下被扯了个乾净,赵海川一把拉过姜穗穗到怀里,
“媳妇儿,你说什么?”
姜穗穗重复道:
“我说,你要是敢勾搭別的女人,我就和你离婚。”
赵海川嘿嘿一笑,“那好说,我敢保证,你就是七老八十了,这婚也离不了!”
养鸡场的基础设施基本已经完备,合计投入了两千八百块钱。
姜穗穗精打细算,能省的地方都省。
连养鸡场用的水,都是让赵海川带人从山里引水,把打水井的一千块钱节约下来了。
到了採购鸡苗的环节,赵海川带著姜穗穗去了一趟县里,专门諮询一个熟识的养鸡场的老板。
一连待了四五天,学习了许多养鸡知识,特別是疾病防治。
姜穗穗拿著笔和本子,每一条都记录得认认真真。
最后,他们带著一百只鸡苗,雇了一个卡车拉回了小河村。
养鸡场办起来了,赵海川直接在二楼铺了床,方便照看养鸡场。
两人白天几乎都在养鸡场里忙碌,日子倒也过得舒心。
这天,杨家八十多岁的老爷子过世,全村都去吃豆豆酒。
吃晚饭时,杨家人很多,姜穗穗都没能和在后厨帮忙的赵海川碰上面。
她和村里一些女人一起聊了会儿天,直到天擦黑才返回院里。
农村做白事,敲敲打打要到第二天早上。
姜穗穗担心赵海川在杨家脱不开身回养鸡场,於是乾脆餵完猪以后,直接去了养鸡场,准备在那里住上一夜。
外面已经黑透了,只剩杨家院里传出的阵阵敲锣声。
姜穗穗提著一个老式的煤油提灯往养鸡场去,恍惚间感觉自己前方有一个黑影在窜动。
看样子也是往养鸡场方向走。
前些日子雨夜里的惊魂一幕还歷歷在目,姜穗穗不由得后背有些发凉。
她放慢脚步,把手里的灯吹灭了,仅靠著朦朦朧朧的月光,远远的跟在那个人影后面。
养鸡场里的一百来只鸡,是她和赵海川所有的寄託。若是有人图谋不轨,毒死了鸡,他们也就算是功亏一簣了。
一路想著,姜穗穗顾不得心里的恐惧,加快了步伐追了上去。
那个黑影依旧晃晃荡盪直奔养鸡场,眼看距离养鸡场仅剩不到百米距离。
姜穗穗从路边捡起一块儿石头握在手里,再次加快了脚步。
突然,距离黑影约莫十来步的竹林里,一个提著煤油灯的身影钻了出来。
因为对方提著煤油灯,姜穗穗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是蒋寡妇。
她对蒋寡妇只有一面之缘,只有一次在河边洗衣服时,碰巧遇上。
但蒋寡妇不错的身材,以及还算娇俏的脸,让姜穗穗过目不忘。
再加上蒋寡妇是个不爱说话,沉静的性子,最符合男人的要求。
拋开道德仁义不谈,但凡是男人,碰到蒋寡妇这样的女人,都难保不动色心。
可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养鸡场旁边?
姜穗穗一时摸不清情况,乾脆躲在一堆建养鸡场留下的木料后面,观察姜寡妇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