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哎哟,你这狗东西,怎么推我?摔死我了。”
“滚!”
赵海川的一声沙哑无力的嘶吼声传进姜穗穗的耳朵。
隨后,是蒋寡妇从地上爬起来的声音,
“死鬼,都这副样子了还装清高呢?
瞧你那样子,一定是很不好受吧的,你就別跟我装了,这都什么时候了?
你就认了吧………….....”
一阵阵羞人的话从蒋寡妇的口中钻出来,听得姜穗穗全身肌肉都在发颤。
她放下手里的煤油灯,准备一脚踢开门捉姦。
可刚准备抬脚,就再次听到一声刺耳的声音,
“我操你娘的,给老子滚。老子就是死,也不会要你这种货色。
你再不走,老子现在就去烧了你院子。”
接著,搪瓷杯砸地的声音,板凳倒地的声音......
姜穗穗见势不妙,顾不得这么多了,直接一把推开了门。
眼前的一幕,让她顿时呆愣在原地。
地上趴著的蒋寡妇,衣衫不整的哀嚎著。
床上,赵海川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不断地大口大口吐气。
“你怎么了,海川哥?”
姜穗穗看出赵海川不像是普通喝醉了,更像是被人下了脏东西。
赵海川见姜穗穗来了,努力吞了吞口水,伸手指了指地上的蒋寡妇,没开口。
姜穗穗回头,发现蒋寡妇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著自己的东西落荒而逃了。
动作倒是快。
她回头捏住赵海川的手,“你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赵海川来不及说一句话,瞬间一个用力,把姜穗穗拉到怀里。
姜穗穗脸一红……
可她来不及过多思考……
……
养鸡场周围静悄悄的,距离最近的邻居房子也有几百米。
这里动静,很快就传了出去。
楼下鸡圈里的鸡被嚇得扑腾翅膀,发出惊恐的叫声。
姜穗穗捧著赵海川的脸,喘著粗气低声问,“海川,你到底怎么了?”
赵海川嘶哑著嗓子骂道:“不知道哪个狗杂种,给老子下了xx药。”
姜穗穗一听,顿时全明白了。
她知道不管男女,吃了那种见不得人的药,很有可能危及生命。
今晚杨家人多,肯定是有人趁赵海川不注意把药下到了他碗里。
那个人是蒋寡妇吗?
姜穗穗此时也没工夫细想別的。
一夜无眠。
精疲力尽。
天快亮时,赵海川终於恢復了正常体温,沉沉睡去。
而姜穗穗则是托著疲惫不堪的身体,把头靠在赵海川的胸口半睡半醒的挨到了天亮。
咚咚咚——
姜穗穗刚闭上眼没一会儿,养鸡场的大门就被人重重的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