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老二可不管这么多,直接带头衝进了大门,直奔二楼。
蒋老二的媳妇儿则是站在一楼,眼睛死死地盯著里面,生怕一只蚊子跑走了。
大概过了几分钟,只听二楼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
门口堆著的眾人都后退了半步。
片刻后,已经醒过来的赵海川拖著被打出鼻血的蒋家老二,缓缓地走出大门。
赵海川一夜没有休息好,此刻眼里全是红血丝。
再加上药物的作用,他的脸色非常难看,透著一股子杀气。
他一把扔出手里的蒋老二,蒋老二直接飞扑到地上,吃了一嘴的泥。
等他抬起眼时,眾人才发现,蒋老二的门牙掉了两颗,嚯著一个大口子,不停往外飆血。
赵海川舌头顶了顶后槽牙,沉下眼看向地上 发抖的蒋老二。
“昨夜老子茶碗里的脏东西,是不是你下的?”
眾人不明所以,全都看向赵海川。
蒋老二吐了一口血,指著赵海川,
“什么脏东西,你不要血口喷人。
明明是你自己和我大嫂乱搞男女关係,我亲眼看到她钻进你家养鸡场。”
赵海川冷笑,拉过身边的姜穗穗,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老子娶的媳妇儿。
哪一点比你的大嫂差了?
我自己媳妇儿都没疼,我脑子进水了,会放著娇滴滴的小媳妇儿不爱,专门找你那个人老珠黄,还水性杨花的大嫂?”
姜穗穗此刻早已脸红得像猴屁股。
男人说话没轻没重的,虽然道理不假,却实在羞人。
周围有几个年轻的小媳妇儿听到这里都害羞的捂嘴偷笑。
蒋老二自知理亏,却不甘心就这么放过蒋金莲。
他不信邪地指了指许大柱,
“喏,大柱也看见了我大嫂进养鸡场,昨晚我俩是一起的。”
许大柱一听提到了自己,本来就怕赵海川的他看著赵海超这要杀人的模样,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看著满嘴鲜血的蒋老二,他哪里还敢胡说。
“没,没,没,我没看见。
我只看到蒋金莲往这边走了,没看到她进门。”
许大柱想都没想,赶紧把自己摘出去。
就在眾人一头雾水的时候,人群外,响起了蒋金莲的声音,
“你们这群黑了良心的东西,我可被你们害惨了。”
眾人回头,见蒋金莲扶著自己的腰缓缓走来。
昨夜被赵海川狠狠踢了一脚,现在就跟断了似的。
“昨天蒋老二给我带话,说是赵海川找我。
我哪里知道这里面有这么多门道?我就来了。
结果一进屋,人家川子和媳妇儿都在屋里,差点儿还让川子媳妇儿给误会了。”
她狠狠地对著蒋老二和蒋老二的媳妇儿淬了一口,
“我说这几天你们怎么天天给我提赵海川,昨夜还专门提醒我两遍,说赵海川找我有事。
搞了半天,是在这里等著我,你们这两个黑心肝的东西,都给我等著。”
蒋金莲这么一说,事实几乎就已经明了。
蒋老二两口子死活不认,还在嘰嘰喳喳反驳。
但村长刘德柱已经招呼所有人离开,並威胁蒋老二,若是敢揪著赵海川要求赔偿,就把他送派出所去。
蒋老二两口子吃了瘪,哪里还敢真闹?咒骂几句后,只能悻悻地回去了。
一瞬间,养鸡场门口便重新恢復了平静,只有地上的那摊血证明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赵海川拉著姜穗穗进屋,关门。
姜穗穗心疼的看著赵海川,“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赵海川一把拉过姜穗穗,“去什么医院,三次差不多就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