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穗也猜出赵海川发现了自己的异样,没有反驳,点头低声道:
“那一次我进后山去割猪草,確实发现有一个年龄较大的男人和高秋梅在干那种事。
当时我並不知道那男人是谁。
但此刻想来,当时我进山时也確实碰到了王淑英,她说见到你爹刚进后山。”
赵海川阴沉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隨即又问,
“那你为什么今天不说出真相?你知道的,即使你说了,我也不会怪你。”
姜穗穗撇了撇嘴,一脸无奈,“我当然知道你不会怪我。”
她顿了顿,脑子里又闪过高秋梅看自己的那个眼神。
“虽然我对婆婆,还有弟妹都没有好感。但站在女人的位置,我却理解她们的不易。
你妈要有孙子传宗接代,而自己唯一的亲儿子却没有生育能力。
高秋梅天天被逼著喝药,却压根儿没有机会生出自己的孩子。
再说赵海军,生了这样的病,又死要面子,只能选择隱忍。”
姜穗穗又嘆了一口气,
“如果今天我真戳穿了他们,相当於撕开了三个人的遮羞布。
这事儿我实在不忍心。
做人不能做太绝,他们以后在村里总要有一条活路。”
姜穗穗说完,就看到赵海川眼里闪过一缕带著欣赏的光。
他用力的在姜穗穗的嘴上亲了一口,沉声道:
“媳妇儿,你比我想的更智慧。
你不仅智慧,还很善良。”
姜穗穗被夸得脸红成了冬日里的梅花,抿了抿被赵海川亲吻的唇,
“你別给我戴高帽。
其实我是瞧不起你养父的。
他虽然阴差阳错下成全一家人,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窝囊废加坏蛋,竟然对自己的......“
话到此处,姜穗穗没再继续说下去。
赵海川其实也有同感,这些年虽然田红英做了很多不可理喻的事儿,可这背后也少不了赵树根这个没用的爹添堵。
当然这些对他们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赵海川如今只想多挣钱,带著姜穗穗离开这里。
他把姜穗穗横抱在怀里,往臥房走去,等姜穗穗反应过来时,房门已经被砰的一声关了起来。
“你干什么呢,这可是大白天。咱们还得去养鸡场收鸡蛋。”
姜穗穗涨红著脸,深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两只小拳头砸著赵海川的胸口,软绵绵的声音抱怨道。
赵海川可不管这么多。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把姜穗穗放到床上,而是直接坐在屋內的桌上。
赵海川吞了吞喉结,擒住姜穗穗盈盈一握的腰,声音带著柔情,
“媳妇儿,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