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似乎对赵海川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吸引力。
二十多年的分离,他早已对父母二字失去了眷恋。
他这些年练就了独立的人格和个性,对於那些形式主义上的亲情,看得还不如一日三餐重要。
姜穗穗见他出来时並没有什么异样,只是看了看他抽血的手臂,便跟著赵海川回了宾馆。
两人在宾馆睡了一晚上,次日便返回了小河村。
听说镇上纺织厂发生了火灾,村里的人都以为赵海川凶多吉少。
毕竟是一个地方的乡亲,听到这个噩耗,大家心情都有些沉重。
看到他安然无恙的和姜穗穗回了家,眾人都默默鬆了一口气。
田红英第一个来了他们家,默默地在院子里放下了一块儿腊肉,然后就准备走。
姜穗穗从厨房出来时恰好看见,便叫住了田红英。
“妈,你突然给我们送腊肉来干什么?”
田红英故作隨意地说:“那个,家里今年剩的腊肉多,马上又要杀过年猪了,吃不完浪费。
你把肉燉了,和海川吃两顿。”
说完,也不看姜穗穗什么態度,一转身就走了。
屋里的赵海川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直到田红英走了才出来搭话。
看著姜穗穗手里提著的大一块儿腊肉,赵海川眼神有些复杂
“媳妇儿,你不想要就给我,我提回去还给她。”
“別,这是她的心意,咱们就收著吧。
多半是听说你出了事,这几天没睡好。她眼睛都熬红了。
即便再不疼你,好歹养你二十年,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
姜穗穗说完,抿了抿唇,把肉拿进了厨房。
赵海川不置可否,跟著姜穗穗进了厨房,“行,既然送来了,今天我们就把肉燉了。
正好有几天没吃肉了,馋得慌。”
姜穗穗一边洗肉一边调侃赵海川,“你什么时候不馋了?”
赵海川一把从背后搂住姜穗穗的腰,“说到这里,我还真是馋坏了。
这几天因为身上的伤,你死活不让我碰,我这都好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该让我解解馋了。”
说话间,不老实的手已经开始行动。
姜穗穗被他突然的“冒犯”搞得浑身难受,声音带著软萌,“你別这样,人家还在做饭呢,还吃不吃肉了?”
“吃,当然吃,不过也不急於这一会儿嘛。”
“海川,你別胡闹,我手上全是油,还捆著围裙呢……”
赵海川把下巴埋进姜穗穗的脖颈,“不妨事,你做你的饭……”
砰——
装著腊肉的木盆翻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