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我的,他们什么反应...........”
姜穗穗也不管那么多,嘰里呱啦问了一大堆问题,即便如此,她还有很多细节没有问清楚。
赵海川听著媳妇儿的盘问,並没有觉得不耐烦。
“媳妇儿,你问的这些问题,我都能一一回答你,但是吧,我现在真的是没什么心情討论他们。
不过是一群跟我有点儿血缘,但是却没有参与我前面二十几年人生的所谓家人,其实我並没有什么兴趣一直把他们掛在嘴边。
要不,一会儿我们忙完了,我再慢慢的一个一个问题的回答你?”
姜穗穗本来是不打算同意的。
可看著赵海川那一脸祈求的眼巴巴的模样,也有些於心不忍了。
“那你臭烘烘的,还不快去冲个澡?”
谁知赵海川立刻义正言辞道:“报告媳妇儿,我一早就在宾馆洗得乾乾净净的,你闻闻。”
说完,就要把身体凑到姜穗穗旁边,想让她闻。
姜穗穗实在没招了。
所谓小別胜新婚,可能说的就是这种感觉。
……..........................................................
咔嚓——
一声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赵海川回头看了一眼,瞬间有些尷尬。
他低头在姜穗穗泛著红霞的脸上轻轻的碰了一下,声音略带歉意。
“对不起啊,媳妇儿,那个,那个,又塌了!”
姜穗穗:...........
她倒是有点儿庆幸。
赵海川不情不愿地起来准备修床。
想著赵海川应该还没吃饭,她也顾不得问赵海川更多进城认亲的细节,赶紧去了厨房做饭。
赵海川则是拿出工具还是敲敲打打维修木床。
好一阵后,木床终於修好了。
赵海川来到厨房,姜穗穗已经给他煮了一大碗麵条。
里面还有两个鸡蛋,几片腊肉。
赵海川也不客气,端起碗呼啦呼啦就吃了半碗,抹了一把嘴上的油,一脸满足。
“媳妇儿,你煮的麵条太好吃了。
为了回来见你,我今天都没吃饭,就催著他们送我回来。”
姜穗穗倒吸一口凉气,有些心疼,给他夹了一块泡菜到碗里,“慢慢吃,锅里还有。”
赵海川嗯了一声,又大口大口的吃起麵条。
这样的糙汉赵海川,让姜穗穗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她甚至希望赵海川的亲生父母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农民,或者一个普通的工人。
这样她就不用因为身份悬殊而自卑。
但这不过是自己的空想,事实摆在眼前,她没得选择。
赵海川抬起头,看著发呆的姜穗穗,轻声问:
“媳妇儿,你这是怎么了?是累著了吗?”
语气里带著一丝得意,好像在显摆自己多么能干似的。
姜穗穗白了他一眼,声音软软的,“你別胡说,我可没说我累。”
好傢伙,这话一说,赵海川眼睛瞬间就亮了,“那太好了,床我已经修好了.......”
姜穗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