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穗把自己当作了郑晓英的朋友,发自內心的关心这个问题。
女人若是没有那份证明,在农村可是要被人狠狠戳脊梁骨的。
如果不能嫁给拿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那么这个女人可能一辈子在婆家都抬不起头。
但姜穗穗的担忧,郑晓英似乎並不担心。
她一脸自信地抿嘴一笑,“我量他也不敢,他现在每个月的工资发了都会给我,说是以后结婚用。
而且啊.....”
郑晓英捂著嘴低声说,“我每次过去,他都馋的跟猫儿闻著荤腥似的。”
郑晓英说话间,脸颊又红了几分。
姜穗穗突然想到了赵海川,可能男人对於自己喜欢的女人,才会如此疯狂吧。
她放下心来,沉声问郑晓英,“晓英,你说一个男人如果总是想要占一个女人的便宜,是不是意味著他真的喜欢自己?”
郑晓英认真的想了想,托著腮帮子一副严肃的表情道:
“按理来说,男人应该都是馋猫。
不过呢,如果一个男人只馋一个女人,那他肯定是非常喜欢这个女人无疑了。”
郑晓英在自认为非常精闢的观点上,总是表现得非常篤定。
姜穗穗不由得也听进去了两分。
两人短暂的沉默间,隔壁猝不及防地又闹腾起来了。
姜穗穗和郑晓英同时尷尬的看向对方。
都是过来人,郑晓英自然知道隔壁在干什么。
姜穗穗面色尷尬,紧紧拧著眉头看著郑晓英,低声说,“晓英,咱们还是去学校吧。”
郑晓英点头,两人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直到下了宿舍楼走到大街上,才齐齐笑了出来。
“穗穗,你这宿舍隔音也太差了,听著隔壁这么大动静,你能睡得著?”
姜穗穗也不甘示弱,笑著哼了一声,“怕啥,他们闹腾这么大声都不怕影响我,我一个听戏的怕什么?
反正我又不是没有男人,打扰我睡觉,我就直接也闹腾,哈哈!!!”
两个年轻女人银铃般的笑声迴荡在巷子里,空气中漫开一圈甜甜的味道。
晚上没课,姜穗穗学乖了,在郑晓英宿舍玩到黄昏,没敢一个人在外面游荡,在食堂吃了饭后,便一路径直回宿舍。
这个时段正是大家下工的时间,路上格外的热闹。
男男女女三五成群,从各个工厂里出来,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
姜穗穗在路边买了半袋子炒板栗,顺著人流往家里走。
刚走到一个街角,就听到身后有个熟悉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字。
“姜穗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