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
林斌想都没想,瞬间擒住姜穗穗的肩膀,声音变得湿热,“穗穗,我不在乎,我说过。
我不在乎你已经嫁人,即便我知道你的身体已经被人触碰,我也不在乎。
穗穗,我真的喜欢你。
我不要別的女人,我只要你。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等你,直到你离婚。”
林斌的声音逐渐沙哑,语气开始曖昧。
他桎梏著姜穗穗的肩膀,把她身体强行往自己怀里拉。
“穗穗,让我做你的情人吧。”
咔嚓。
姜穗穗的脑子里,感觉一道惊雷轰的一声炸开。
她被林斌太过大胆的话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个男人恐怕真的是疯了。
“情人?”
“嗯,情人。”
姜穗穗脑子一片空白,本能的推开林斌,“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以这么做?”
林斌一把搂过姜穗穗,把她圈进自己的怀里,灼热的鼻息贴在姜穗穗的耳畔,“穗穗,就一次,行吗?”
“不行,我拒绝,我不要。”
姜穗穗声音开始带著轻颤,“求你,求你!”
“你不答应,明天我就回小河村,告诉赵海川你的腰上那颗红痣的位置。
怎么样?”
“你,你................”
姜穗穗从未感觉如此无助,想要挣脱,本就不是林斌的对手。
等林斌刚才这话一出口,她挣扎的身体,顿时变成泄气的气球。
她害怕失去赵海川。
...........
燥热的夏夜,极度的煎熬。
林斌就像一只贪婪的狐狸,一步一个试探,终於瓦解她的防御,准备开始近乎癲狂的索取。
他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恶魔,拖著姜穗穗往一个无底的深渊坠落。
拉著她在道德和理智的边缘疯狂试探。
周围彻底陷入了黑暗,最近的一盏路灯也有十来米的距离,根本照不亮他们坐的这条长椅。
“林斌哥,求你!放过我吧。”
姜穗穗绝望的哀求著,她只求自己的哀求,能换来林斌的仁慈。
可实际上,她却从男人身体巨大的力量感里感觉到对方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决。
抓著她身体的手越来越紧。
嘭~
时间从未如此的漫长,姜穗穗死死的咬著自己的下唇,直至一股甜丝丝的铁锈味儿瀰漫在嘴里。
眼泪不受控制的流著。
就在林斌准备进一步乱来时,突然,一道手电筒的光突然从远处射了过来。
一个中年保安嘶哑的声音传来,“那边是谁?”
林斌抓著姜穗穗的手鬆了一下。
姜穗穗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站起身,顾不得身上的衣服都还没穿好,一个飞奔跑出了林子,头也不回的往家的方向衝去。
身后,林斌猩红的眼被淹没在暗夜里,意犹未尽,
“跑吧,早晚你也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