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那边,有一个很漂亮的,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士晕倒了,请问你们这一桌的吗?”
姜穗穗今天穿的就是白色连衣裙。
赵海川嗖的一下站起身,跟著服务员冲了出去。
很快,他看到了被服务员扶著,面色惨白,紧闭双眼的姜穗穗。
他二话不说,一把搂过姜穗穗,直奔医院而去。
去医院的路程虽不远,但赵海川全程都是跑的。
等把姜穗穗放到病床上时,他已累得汗流浹背,粗重的呼吸声不断。
所幸,医生说姜穗穗只是贫血,加上情绪激动,导致应激性休克。
很快,一瓶点滴便掛在了姜穗穗头顶。
姜穗穗很快甦醒过来。
她看到满头大汗的赵海川,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就是突然头有点儿晕。”
赵海川紧紧地捏著姜穗穗没打点滴的手,目光里有化不开的愧疚。
“媳妇儿,对不起,都怪我。”
姜穗穗苍白的唇动了动,想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缓缓闭上眼睛,不让眼里的泪花被赵海川看见。
只有姜穗穗知道,这事怪不了別人。
在医院休息了两个钟头,姜穗穗彻底恢復过来,脸上也有了血色。
赵海川坚持要背著她回家,姜穗穗拗不过,只好由著他。
两人回到霍庭的房子,赵国栋,苏丽梅坐在客厅里等著。
赵晓丹则不知去哪里了。
见姜穗穗被赵海川背著回来,苏丽梅哽在心口的石头更沉了。
不过,他们都是知识分子,再怎么强势,也知道把握分寸。
直到赵海川把姜穗穗送回房间睡下,才敢叫来赵海川说话。
这一次,说客变成了赵国栋。
他倒不是对这个农村儿媳妇儿有什么大的意见。
只是以过来人的身份,劝解赵海川考虑考虑去京市的建议。
只要他愿意,家里可以把他的户口,工作,车子,房子,什么都包办。
他能轻轻鬆鬆地跨越一个很多人几代人都无法跨越地阶层。
这些无关姜穗穗,赵海川情绪还算平静。
他最终给亲生父母的答覆是,给自己一点时间考虑。
另外,如果他要回京市,必须得有一个前提,就是带姜穗穗一起。
这个要求,自然不是父母想要的。
他们的计划里,赵海川应该离婚,然后娶一个受过高等教育,有体面工作,家世同样显赫的高门闺女,就比如唐玉姍。
但,在刚才那段时间里,老两口已经改变了策略,决定暂时不再逼迫赵海川马上做决定。
用苏丽梅的话说,只要是个正常人,就能分出好赖。
赵海川不过就是还没见过唐玉姍而已。
只要他见过了真正优秀的姑娘,自然会把姜穗穗这样的乡野村姑丟之脑后。
该说的说完,该谈的也谈完。
苏丽梅说自己不喜欢在这里过夜,坚持要出去住高档宾馆。
於是,赵海川便带著他们去了县城最高档的那家宾馆开了房间,一晚上八十块钱。
安顿好父母,赵海川回家的路上买了一袋姜穗穗喜欢的糖炒栗子。
走到夜校外面,赵海川突然听到身后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叫自己。
“喂,请问是穗穗的男人赵海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