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穗看到赵海川像是被冰冻住的脸,迟疑问道:
“怎么了?”
赵海川声音严肃,多少带了一些质问,“媳妇儿,你是不是见別的男人了?”
姜穗穗一头雾水,拧了拧眉,“啊,这是什么话,我除了你还能见哪个男人?”
赵海川对著姜穗穗左看右看,依旧不信。
姜穗穗一下反应过来,应该是自己还带著妆。
刚才演出完,她只是换下了衣服,头髮和脸上的妆都还在。
难怪这男人警觉地质问自己。
姜穗穗又好气又好笑,决定捉弄一下赵海川。
“咋了,一来就问我是不是见了別的男人,难道我还不能认识两个男性朋友?”
说完,姜穗穗假装生气地甩开赵海川,气呼呼地往前走。
“朋友,这世上哪有男女之间做朋友的?”
赵海川也没看出姜穗穗在假装,变得有些慌张,但语气依旧坚定的反驳道。
“谁说男女就不能做朋友?”
“就是不能!”
赵海川一把拉住姜穗穗,把她扯进怀里,
“媳妇儿,你是不是认识別的男人了?你快告诉我。
男人都没好东西,男的和你做朋友,都只会有两个目的,不是看上你就是想利用你。
你可不要上当了。
你快告诉我,是谁在招惹你,老子现在就去教他做人。”
赵海川只要一吃醋,就会发无名火,姜穗穗看著他耸动的眉头和颤动的脸,差点儿就笑出来了。
“哦,那照你这么说,你兄弟霍庭经常都说是我们朋友,那不是也有问题?”
赵海川先是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他不一样,他对你好,跟你做朋友,是因为我的关係。
要是没有我,你看他对你好不好?
怎么可能跟你做朋友?”
姜穗穗继续拱火道:“哦,那可不一定,我看霍庭平时对我们女同志就非常照顾,还说都是朋友,不用太拘束。”
赵海川此时隱约感觉到了自己媳妇儿是在故意逗自己。
他配合地答道:“那他肯定对你动了歪心思,老子明天就去省城把他宰了。”
话音刚落,两人对视,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姜穗穗轻轻地锤了赵海川一拳,“瞧你那样,我倒是想看看,你能不能宰了你好兄弟。”
赵海川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一口气,“媳妇儿,也就你才敢这么开我两兄弟的玩笑。
我的兄弟我了解,他可不会做挖墙脚的事儿。
除非哪天我不干人事儿伤害了你,否则他永远没机会,哈哈!!!”
赵海川自信满满的说著,语气里全是对这段兄弟情谊的篤定。
姜穗穗也懒得逗他了,沉声问,“那你说说,为啥刚才问我是不是见了別的男人,是不是看我脸上涂脂抹粉了?”
赵海川笑了笑,“被你猜中了,媳妇儿你平时都不化妆的,怎么今天突然化妆打扮了。
虽然怪好看的,但太不符合你的风格了。”
姜穗穗听著男人的夸奖,心里倒是受用。
她拉著赵海川一边走,一边把今天在厂里发生的事告诉了赵海川。
原本姜穗穗以为赵海川会像过去一样,毫无保留的支持姜穗穗走这条路线。
可事实是,赵海川刚听完,就立刻否定了姜穗穗这个想法。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明確告诉姜穗穗,艺术那条路,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
他坚决不允许姜穗穗去参加文工团,更不同意她以后做一个歌唱演员。
至於原因,赵海川死活也不愿意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