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有出息了,找个比他更帅更有本事的,哼!”
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气,姜穗穗身上那股子不諳世事的小丫头气息一股脑的冒了出来。
听得霍庭忍不住嘴角上扬。
他强压著嘴角,调侃道:
“哦,那在你眼里,什么样的男人比海川更帅,更有本事?
我看这样的男人可不好找。”
姜穗穗蹙了一下眉,略带不屑道:
“別把你兄弟捧太高,我看你就比他好不止一万倍。”
姜穗穗实在是气上头了,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扯上霍庭就埋汰赵海川。
好像这样才能让自己消气。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此刻,她头顶的这个男人,已经脸红到了耳根子。
姜穗穗还没解气,刚准备抬头对著霍庭再嘮叨几句,霍庭却突然转身走了出去,丟下一句,
“房间你可以继续住著,想回家的时候再回去。”
然后,人就跟赵海川一样,风一般的消失在转角处。
姜穗穗:........
真无语。
刚气走了一个,现在又嚇跑了一个。
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
姜穗穗回到屋里,关上门,重新躺回床上。
她思来想去,总觉得赵海川阻止自己唱歌,透著一股子奇怪。
按她对赵海川的了解,自己这个要求並不算过分。
而且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保护好自己。
为什么就是死活不鬆口呢?
姜穗穗想了想,决定晚些时候回家再找赵海川理论理论,一定得问出一个所以然来。
本想睡个回笼觉,可一想到昨晚自己得罪了领导,姜穗穗顿时睡意全无。
起身把床头赵海川给自己带来的衣服穿上,出门直奔跃进食品厂而去。
临近中午的街上,人挺多。
赵海川耷拉著头,拖著如灌铅的双腿,漫无目的的走著。
他脑子里像是放电影一般,不断回到和亲生父母刚相认的一个晚上,生父赵国栋带著赵海川,两父子到江边散步时谈话的內容。
“儿子啊,既然我们相认了,今后你免不了回京市,见到我们在京市的亲戚。
有一件事,我决定提前告诉你,免得你回去听到什么风言风语承受不住。”
这是赵国栋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而接下来,赵国栋就说出了一个让赵海川做了很久心理建设,才接受的事实。
苏丽梅,並不是赵海川的生母。
他的亲生母亲,是一个文工团的女歌唱演员,名叫孟艷。
那时苏丽梅和赵国栋尚未订婚,赵国栋就下了乡。
一次偶然的机会,赵国栋认识了孟艷。
他们在一来二去的活动接触中逐渐產生了感情,並意外有了赵海川。
可就在生下赵海川不到两个月,孟艷便跟著一个高干家庭下放的知青跑了。
无奈,赵国栋只能写信向苏丽梅坦白,並获得对方的谅解,最终赶来照顾仅有两岁的赵海川。
往后的多年里,赵国栋都深陷对原配的愧疚和对孟艷的憎恨里无法自拔。
而这种仇恨,在赵海川意外走丟后,达到了巔峰。
后来,赵国栋靠著苏丽梅家的关係,成功回到了京市。
赵国栋最后告诉赵海川的就是,找媳妇儿切不可找唱歌跳舞的女人,即使要找,也得挑根正苗红的。
这便是赵海川不顾姜穗穗伤心,也要坚决反对她做歌唱演员的原因。
可他没脸告诉姜穗穗真相。
自己的身世远比走丟,被领养,还要悲惨。
即便他如今已经成人,可这种生母带来的羞耻感,让赵海川难以自我和解。
可一想到姜穗穗可怜巴巴和自己商量的模样,赵海川竟然在路上边走边说服了自己。
他相信姜穗穗。
姜穗穗说得对,她还年轻,应该闯一闯。
他折返往会议中心走,准备改变自己的主意,支持媳妇儿追寻梦想。
可刚转身,身后就传来一个男人急切地声音。
“赵队,等等,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