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分別,以后也不一定能再见了。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阿勇突然被这么一问,倒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他推脱道:“我这样的小人物,不值得两位姐姐记得我名字,还是不用了吧!”
郑晓英严肃地反驳道:
“什么小人物?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看你五官端正,眉清目秀,將来肯定有大作为,不要妄自菲薄。
姐虽然只比你大一岁,但我看人向来错不了。
我敢断定,將来你一定会有大出息。
我就要记住你名字,將来你出息了,可別忘了回来感谢我的金口玉言!!!”
短短几句话,听得阿勇的眼里泛起光。
他强压著激动,有些羞涩地说:
“我叫萧勇,勇敢的勇。”
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
一瞬后,萧勇又从门外探出头,对屋里的郑晓英说:
“你刚才说的我都记住了,如果有一天我出息了,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我也记住你了,郑晓英。”
说完,萧勇便飞快地跑下了楼。
剩下郑晓英和姜穗穗愣愣的望著门口。
姜穗穗回过神,转头看向仍然注视门口发呆的郑晓英。
她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红成了一片霞。
“怎么,捨不得人家走了?”
姜穗穗调侃道。
谁知郑晓英一点儿也不迴避,意犹未尽道:
“年轻,英俊,还这么有追求……
大好青年啊!”
姜穗穗听出她话里的深意,嗤笑道:
“够了够了。
郑晓英同志,你別忘了你可是要去省城闯荡的。
不要动不动就被男人的美色迷惑……”
郑晓英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有道理,有道理。
男人只会影响我们飞黄腾达。”
两人说干就干,去国营商场买了两个大大的行李箱,各自收拾家当,准备第二天就动身。
姜穗穗收拾东西的时候,刻意把赵海川给自己买的衣服都扔了。
不管是赌气还是释怀,跟赵海川有关的东西,她一样都没带。
家里的钱和存摺全在柜子里。
姜穗穗钦点了一遍,数了三千块钱的现金放进自己箱子里,其余的依旧放回原处。
箱子里,她六年级的本子和钢笔,依旧安静地躺在原来的位置。
此刻姜穗穗看到这些东西,曾经的心动和温暖,早已荡然无存。
剩下的只有讽刺和空虚。
她把东西放在手里看了一会儿,然后全都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最后,在衣柜最角落的底部,姜穗穗拿出了那件黑色吊带睡衣,还有那件白色蕾丝胸衣。
是霍庭给姜穗穗买的那两件。
她拿回家后,也曾纠结要不要扔掉。
可鬼使神差间,保留到了现在。
再回想赵海川捧著黑吊带让自己换上,和自己亲密无间的那些夜晚,姜穗穗感到阵阵难受。
衣服本身代表不了什么,它不过就是一件衣服。
姜穗穗拿出吊带和胸衣捧在手里,依旧还是非常喜欢。
她决定,把这两件衣服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