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你混蛋。”

姜穗穗眼泪顺著眼角流下，声音带著哭腔。

上脑的林斌，听到姜穗穗破碎的声音，得意地看向她。

“哭了？”

姜穗穗没有说话，只是绝望的望著天花板，又长又翘的睫毛上掛满了水珠。

“为什么？

你离婚了，为什么和我在一起还一副死人脸？

我哪一点比不上那个没文化的赵海川？

姜穗穗，我才是你第一个爱的男人，你给我看清楚。”

林斌的声音阴冷犀利，好像下一秒就会爆发。

他抓住姜穗穗的手，脸上的肌肉因为太过用力而颤抖。

灼灼的目光里，有不服，有贪婪，还有隱约的祈求。

姜穗穗其实也不知道。

她曾经明明那么喜欢林斌。

那时候林斌亲她的脸，能让她浑身都轻颤。

他搂抱著自己的时候，姜穗穗感觉不到温暖。

“林斌哥，不是你的错。”

林斌紧紧拧在一起的眉头微微鬆动了一些，声音也隨之温和。

“穗穗，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爱你的，我不信你感觉不到。

你本来就是我的，你原本应该嫁给我。”

姜穗穗哽咽道：

“林斌哥，说这些都太晚了，我现在成了破鞋。”

“破鞋？谁敢说你是破鞋？

哪怕是破鞋，我也要。

我说过，我会等你离婚。

今天你告诉我你离婚了，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林斌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有些哽咽。

姜穗穗第一次见林斌这样，她疑惑地看著他的眼，试图从里面寻找一些真情实意。

“林斌哥，你是真心的还喜欢我吗？”

“当然。”

“不是为了报復才这样吗？”

“我用不著报復，你离婚了，我更用不著。

我想和你好好谈一次。”

林斌的声音很坚定，说完便俯下身，想要亲吻姜穗穗的脸。

“等等！”

姜穗穗再次伸手抵住林斌，声音有些急切。

“我，我有两个要求。

如果你答应，我可以考虑。”

“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说吧，什么要求……”

林斌有些许不耐烦，却又很无奈。

姜穗穗整理了一下衣服，平静地说：

“第一，在我们没有完全確定关係前，你不能强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