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眸光动了动,嘴角不经意的一弯,“我。”
姜穗穗突然就反应过来,她涨红了脸,没敢再说话。
霍庭说完,转身走到客厅,站在沙发旁。
他就这么明晃晃地沾著姜穗穗的面前,准备脱衬衣……
她臊得慌,赶紧转身想要躲开。
背后却响起霍庭低沉的声音,“过来……”
这男人简直是疯了。
姜穗穗想拒绝,可她知道拒绝根本没用。
於是埋著头,一愣一愣地走到霍庭旁边,“你要干什么?
我们不是说好的吗?我还没准备好。”
她有些嘴硬是真的,甚至可以说有点儿口是心非。
霍庭搂过姜穗穗。
“姜穗穗,你应该很清楚,我在耐著性子等你。
希望你別让我等太久。”
他用下巴指了指沙发上的衬衣,“给我拿新衣服,我要穿上。”
姜穗穗狠狠地鬆了一口气。
伸手把新衬衣拿起来抖开,递到他面前。
霍庭把上衣脱下,准备穿姜穗穗买的新衣服。
这男人的身材可真好。
平时穿著衣服,姜穗穗感觉没有这么明显。
她真的有些挪不开眼。
她离得很近,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清香,阵阵涌进鼻子。
姜穗穗心跳的快要蹦出来了……
好在很快霍庭就把新衬衣套了上去。
衣服很合適,不大不小。
裁剪得体的衬衣穿在霍庭挺拔高挑的身体上,瞬间又上了一个档次。
扣好扣子,霍庭正对姜穗穗问道:
“好看吗?”
姜穗穗此时还没从刚才一幕里缓过来,潮红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儘量自然的笑,“好看,很適合你。”
“那我就穿著去京市开会了。”
“恩,隨你吧。”
姜穗穗生怕自己下一秒流鼻血,只想儘快送走这尊大佛。
霍庭真的把姜穗穗买的衬衣穿在身上,准备出发去车站。
临走前,霍庭突然对姜穗穗说,“你上次掉了一张纸条在我车上。”
姜穗穗心里一抖,有些急切的问,“纸条?
在你车上?
你看了?”
“恩,我看了。”霍庭淡淡的说。
姜穗穗深吸一口气,攥紧手掩盖紧张,“上面写的什么?”
“是你弟弟给你带的话,是你父亲生病了。
希望你回去照顾他。”
姜穗穗紧紧揪著的心,猛地鬆了一半。
不是赵海川,也是一件好事。
但听到父亲生病了,姜穗穗心情多少有些复杂。
回去?她是肯定不愿意回去的。
那个家里,没有值得她留恋的。
回去只会被会被利用,不排除父母会再给她找个有钱的婆家换一笔彩礼。
可她离过婚,能嫁的只有死了老婆的鰥夫或者年纪大的单身汉,她可不想自投罗网。
姜穗穗站在原地,久久没想好怎么处理这件事。
霍庭看了看墙上的钟,然后安慰姜穗穗,“不用担心他们,也不用回去。
你家的情况,我过去已经有所耳闻。
我托人给你家里送了一点儿生活费过去,短期內他们不会有生活困难。
如果他们再来省城,应该也不会再来找你了……
你安心工作……”
姜穗穗难以置信地看向霍庭,鼻子有些发酸。
“霍庭,我……”
霍庭浅浅的笑了一下,捏了捏姜穗穗的脸,语气氤氳,
“乖乖在家,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