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都年轻,说不定在学校就能生米煮成熟饭。
唐玉姍不止一次在深夜里回味著她在百川县,住在赵海川和姜穗穗隔壁的那个晚上。
她虽然表面有大家闺秀的矜持,但其实那方面也不是完全不懂。
有时候,她也会做梦,梦到自己和赵海川在一起。
醒来都会意犹未尽。
唐玉姍在国营商场逛了一下午,买了好几条裙子,又给赵海川买了一件西装。
下午六点才回到赵家
保姆煮好了一桌饭菜,眾人陆陆续续都进屋准备用晚饭。
可大家左等右等,就是不见赵海川下来。
苏丽梅给唐玉姍使了一个眼色。她马上就上楼敲响了赵海川的房门。
可反覆敲了好几遍,屋里都没有反应。
“海川,吃饭了。”
唐玉姍叫了几声,里面依旧没有人来开门。
苏丽梅面露不悦,亲自上楼,站在赵海川的门外,苦口婆心道:
“海川,中午的时候,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
这件事情得从长计议,不能太著急。
你看唐伯伯,唐伯母,还有玉姍都在等著你吃饭呢。
快出来吧……”
里面依旧静悄悄。
苏丽梅猜想赵海川可能还不死心,想要去找姜穗穗,便將计就计道:
“这样吧,你先出来把饭吃了,我们顺便商量一下。
你要是准备去大成市,我就让司机送你,或者买火车票去。
但不管怎么样,你总得先出来吃饭不是?
听话,快出来……”
苏丽梅的语气已经逐渐失去了耐心,显得有些急躁。
拍门的声音也越来越急促。
楼下眾人都没心思吃饭,赵国栋尷尬地安抚唐安邦和袁书琴,“孩子在乡下长大,气性比较大。
你们別往心里去。
他对玉姍也没成见,就是骨子里有些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玉姍。
等他去了军校,两人好好培养一下感情,这事儿也就成了!”
唐安邦倒没说什么,但袁书琴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些难看。
她冷著脸,语气抱怨道:
“这原本青梅竹马的关係,怎么就因为一个山旮旯里的小村姑影响了呢。
说出去,別人还以为我们玉姍比不过那种穷乡僻壤出来的丫头呢。
要不是看在咱们两家几十年的交情,我真是不乐意把女儿交给你们家了……”
唐安邦目前的官职比赵国栋还要高一级,赵国栋哪里敢得罪。
他连忙赔笑脸道: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这小子脾气一过就没事了,一会儿他下来,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就在这时,苏丽梅气急败坏的衝著楼下叫:
“把备用钥匙给我拿来!!”
保姆没敢耽搁,吭哧吭哧把钥匙送了上去。
苏丽梅气红了脸,对著里面叫嚷,“我开门了,你让开点儿。”
然后把钥匙插进了锁眼儿。
咔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