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现在心里最最上心的,还是自己的歌唱事业。
她无数次在梦里都梦到自己登上了万眾瞩目的舞台,演唱自己最喜欢的歌曲。
她太享受歌唱时的乐趣,那是一种吃好吃的食物,穿好看的衣服无法替代的快乐。
姜穗穗感觉霍庭脸上有些不好看,自觉表达方式可能有点儿不对。
於是她伸出食指,轻轻地在霍庭搭在档位杆子上的手,声音软了几分,
“你別误会,我不是拒绝你的意思。
我只是想著自己现在还不稳定,应该抓紧时间去学习深造。
將来如果能离开红玫瑰歌舞厅去正规的地方唱歌,或者进一个文工团什么的,我就真的可以光明正大的歌唱了。
我们都还年轻,你也在单位好好发展,这对我们年轻人来说,才是最要紧的。
你说呢?”
姜穗穗一脸严肃,生怕自己语气没拿捏对,就让霍庭再误会。
发自內心来说,霍庭对她而言,除了是一个追求者,更像是一个哥哥,一个朋友。
即便拋开男女之间那层曖昧的关係,姜穗穗也很乐意和霍庭这样的朋友谈天说地。
突然,原本还板著脸的霍庭,终於忍不住了,哈哈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这小丫头,年龄不大,想法倒是越来越老练了。
不错,长一岁真就更懂事了。”
姜穗穗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故意逗自己。
她翻了一个白眼,扭过头去,不再看霍庭。
霍庭意犹未尽地戳了戳姜穗穗的肩膀,“怎么还生气了?”
姜穗穗不愿让霍庭察觉自己竟然如此在意他的感受,故作无所谓道:
“我可没生气……
我说累了而已,歇歇。”
霍庭撇了撇姜穗穗已经涨红的脸,克制地吞了吞喉结,然后缓缓道:
“放心吧,除非哪天你真的准备好了,愿意和我领证,否则我都不会强迫你做任何决定。
你是一个独立的女同志,你有民事行为能力,任何违背女同志主观意愿的行为,都是违背妇女意志的违法行为。
可以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姜同志,你看我说的对吗?”
他说著说著,又有些忍不住想笑,眼神落在姜穗穗紧绷的脸上,再也捨不得挪开。
“你咬文嚼字,故意卖弄学问,我不理你了!”
姜穗穗不服气的撒起了气。
霍庭伸手轻轻捏住姜穗穗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压低了一些声音说:
“怎么,难道我又说错了什么?
还是说你就是喜欢我违背你意志,拖你去领证?”
“领证不行!!!”
姜穗穗直接变成了一只炸毛的小猫,眉眼都皱到了一起。
“哦?
领证不行?
那……
其他的呢,行不行?
比如……”
霍庭故意摆出一副轻佻的姿態,直接把手伸向姜穗穗的领口。
就在手指即將触碰到纽扣时,车窗突然被敲的咚咚响。
姜穗穗和霍庭同时扭头看向窗外,顿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