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用力极大,林斌的脸上肉眼可见的红了一片。
“敢打我!”
林斌仅存的笑意瞬间凝结,变成了一种带著狰狞的阴鷙。
“姜穗穗,这一巴掌,算是老子给你出气的。
別他妈仗著老子喜欢你,就给脸不要脸。”
“喜欢我?哈哈,你若真喜欢我,你会养这么多女人?”
姜穗穗无奈的笑道:
“林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和晓英刚到省城时住的宾馆,都是你开的吧?
幸福宾馆的前台小妹,恐怕也是你的小情人。
对吗?”
林斌无所谓的挑了挑眉,“那咋了?
我一个年轻男人,正是需求旺盛的年纪,难道不能养几个女人伺候我?
你一天到晚夹著腿装清高,老子摸一下,亲几下都那么费劲,我日子怎么过?”
林斌也是彻底不装了,大言不惭道。
“林斌,你真无耻。
你把刘云香搞到手,把人家肚子搞大,然后又把別人拋弃了。
现在在省城混得好了,不仅不照顾自己亲生孩子,还在这里乱搞男女关係。
我要去教育局举报你。”
其实姜穗穗並没有心情管林斌的破事儿。
只不过她听林斌编排诅咒霍庭,心里那口气实在无处发泄。
“举报我?”
林斌冷笑,一脸不屑,
“姜穗穗,你可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信不信,你前脚举报我,后脚我就能让你娘家爹妈和你弟弟在柳条村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你这么久音讯全无,村里的谣言早都满天飞了。
我可不介意回村好好给大家说说你在外面当坐檯小姐,卖唱卖身的风流事跡!”
“你,真无耻。”
姜穗穗彻底被撕破脸后彻底没脸没皮的林斌给震惊到了。
她是压根儿想不到,林斌的骨子里竟然藏著这么多坏心眼子。
不过,她对娘家人倒也看得透透,所以也不怕他会去坏自己名声。
曾经赵海川在的时候,那个所谓的家乡对她尚且还有一丝意义。
可如今,不过就是一个伤心地罢了。
她都没再打算再回百川县,更何况柳条村。
姜穗穗毫无惧色,平静地盯著林斌,
“如果你觉得做这些能让你痛快,你就儘管去做。
反正我姜穗穗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又是一个离婚的女人,该丟的人早都丟了。
大不了我就是身败名裂。
不过,你可是林家几代人里第一个大学生,第一个吃公家饭的干部。
要是让人知道你在省城不是升官发財,而是背地里干著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可能先成过街老鼠的,应该是你那个眼睛长在头顶,把你天天放在嘴里炫耀的老妈吧!”
“姜穗穗,你!!!”
林斌没想到,姜穗穗竟然因为一个霍庭敢跟自己硬刚。
他背地里偷偷经营宾馆,宾馆里还有卖淫生意,帮他挣了不少钱。
他用这些钱在柳条村给爹妈盖了楼,还在县城里买了房子。
外人只知道他有出息,压根儿不知道他背地里干了什么。
不仅如此,他还跟一些黑社会的人搅在一起,养了一帮子兄弟,偷的偷,抢的抢,这些事儿,姜穗穗更是不清楚。